企图在方亚舟的脸上看到些什么，但是他依然一无所获，于是他继续：“在两年前，也就是你二十四岁的时候，末世来临，那时候，作为最年轻的，国内在这方面研究最为前沿的科学家，你奉命重组了研究院，在不同的城市，组建了三大研究院，专门行人类医学和丧尸的相关研究。”

“后来，毁灭派现，他们最初只是在各计划中推波助澜。但是渐渐的，他们不满足于只是借助力量，而是开始走向前台，不断扩张，力求毁灭所有的人类。吴微尘——你曾经的恩师，也是第二研究院的负责人，作为毁灭派的最初组建者，也是毁灭派的目，他研究各特异丧尸，自导自演了二研院事故。随后又企图用尸毁灭北方。”

御井堂和邹浪站在外间，听着这一切，其中有的事情是他们所知的，也有很多的事情，是他们过去并未知的。今日坐在这里的方亚舟，让他们到陌生。

“这一切，我们也曾经和你沟通过。我们本来以为事情就仅仅如此，你只是一个不知情者。你并不知你的老师，你的同事在行研究的时候，同时还在妄图毁灭这个世界。”

孟天宁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直到我们发现了一份被军方查封的285研究院最早的资料，你并不是孤儿院，而是生在最初的285研究院。你的生，源自于285研究院最初行的一项试验。你是和江舒淮和吴微尘的儿。是人类无繁的首个试验。”

这段经历说，站在审讯室外的几个人都呆住了。

这些实验内容，是未曾对普通民众公开过的。

现实有讽刺，一个一生了无数试验的人，本就是一个试验。

方亚舟终于抬起了睛，习惯地扶了一下镜，“你说这些是希望证明什么？”

他完全没有对这些行否认，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事实。

“你是不是早就知吴微尘的计划，你又参与了多少？”孟天宁开问。

“我不知情。”方亚舟否认：“对于毁灭派的计划，我之前完全不知情。很多事情，也是在吴微尘消失之后，我才得知晓的，其中包括我的世。”

“你和之前二研院的事情毫无系？和尸毫无关系？和小玲也没有过多的？对于共生现在研究院，你又作何解释？”孟天宁继续追问。

方亚舟回答：“我并没有和他们过这些问题，共生是吴微尘饲养的，但是吴微尘没有告诉我。”

“你是吴微尘的儿，是他的得意门生，是他的衣钵传人，对于这些，你毫不知情？”孟天宁的缓缓向前压去，试图给方亚舟一些压力。

方亚舟避过了他的目光与锋芒，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你们所说的很多东西，常人的情，在我的心中都无足轻重的，我并不关心那些。我只关心科学。那才是我生的意义，也是我生这么多年来，一直所的事。”

无论是养父母也好，那两个真正的生学意义上的亲人也好，过去也好，现在也好，他这一生，从未受过亲人家带来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