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缩的端详了几个主几，发现自己再不走是不行，低下在白鹭的引领下灰溜溜离开之后，江洛玉才察觉到那丫鬟正是方才听到声响，代替白姨娘来看看到底了什么事的人，乌玉般的眸底神不由了些。

“敢问姨娘，方才那个丫鬟……可是我那位正牌二婶的人？”

白姨娘闻言，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江洛玉的神，底也就掠过一丝了然，答：”世

聪慧。”

“姨娘过誉，洛玉不敢当。”江洛玉听她应了，乌玉般眸闪了闪，在与白玉一同低坐在下首椅上的时候，修长手指便轻柔搭上了畔的茶盏：”本来洛玉此次前来，便是要…..?

“方才世的来意，妾已听白鹭提过，若是此次玉巧合之下救了世，世也无需特地登门谢，更何况最应该向世谢的不是别人，正是妾自己。”

白姨娘神淡然，气势雍容动作优雅，素的衣衫在窗外透的光中，显了暗的纹，衬得她安然静的脸庞上笑容更是和缓：”世府之前便救了玉一命，已让妾激涕零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就算玉救了世，也不过是还报一二罢了。”

江洛玉自一门之后，便觉得白姨娘对待他的态度和上辈一般无二的柔和，心中本以为这是更有白玉在畔，白姨娘可能对自己更是亲密，可没想到此时听她的话，分明有异样的疏远之意，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姨娘这话，客气了。”

“是世客气了。”白姨娘微笑着垂下来，神间竟和此时端坐在江洛玉畔，一直一言不发过于平静的白玉有几分相像，”不过世所说的第二件事情，说有些不得不谈的事情要与妾言讲，妾反倒是有些许不解，希望能够一问世了。”

江洛玉手中的折扇晃了晃，角的弧度稍微落了下来，声音也上了凝重之意：”姨娘但讲无妨。”

白姨娘抿微笑，也不和坐在下首的江洛玉兜圈，便直接开问：”不知这些事情，是与玉有关，还是与王府的那位正妃有关？”

江洛玉听到这话，心底暗暗一沉，面上却仍是微笑：”若洛玉说，都有些许关系呢？”

“或许有一件事，世一直不知。”

白姨娘得了江洛玉的回答，中的神蓦然沉了下来，低拨下了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玉质佛珠，一颗颗的在手中挲着，声音低沉中带着难以言表的凝重和笃定。

“妾府已接近十年之久，到现在都未曾诞下一儿半女，恐怕这一生已然断了息运。

这些年妾年纪渐大吃斋念佛，也对这些事情无无求了。不过妾膝下只有唯一这么一个侄，乃是当年双兄长唯一的后代，妾早已将玉当了自己的孩，是不允许他有任何意

外的。■

言下之意，便是在江洛玉现下还没有把握的时候，绝不会支持自己和甄氏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