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么？

“罢了，罢了。原知是不可能，你这样冷的心，怕是没人能捂……”

说罢这话后，他又沉默了片刻，这才再度抬起脸来，目光凌厉的看向站在江洛玉后的白衣人，角一个绝不算是友善的僵笑容，抬手示意江洛玉不必再多说：“还未曾见过这位夫人，人面这样的小把戏就不必用了，不如也让我死死心好了。”

白衣人站在江洛玉后，闻言神先是一顿，随即抬步走到了他畔，在江洛玉淡然中微带担心的眸光中，抬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人面。

叶旭看到他的面容时，下意识眨了眨睛，又看了一毫无意外之的江洛玉，手指在袖中暗暗握，面上却平淡如常，只是语气多了几分酸味：“果真是难以得见的容貌，也不枉你冲冠一怒为红颜。”

能开玩笑，代表也能一笑而过，江洛玉垂下来，将本来凌厉的眸光掩去，转而挂上了笑容：“叶公说笑了。”

“我是不是说笑，你最清楚不过。”看了一后，叶旭就不再将光放在慕容昊上，而是转到了一畔的江洛玉上，仿佛意有所指的低声喃喃，“你时常就是这样，招惹了人就要走，真不知你这副玲珑心肝，到底是怎么长的……”

江洛玉笑，未曾在他面前坐下，转走到了窗畔，片刻后终是沉声应：“等到叶公

得登大位，这世间少不了玲珑心肝的双女，那时候叶公能得见心上人，不就能知了？

”

听到这话，叶旭先是微微愣了一瞬，脸上闪过了极为复杂的神，却没有抬去看畔不远的江洛玉，仅是轻轻摇了摇，不知是反驳或是肯定。

片刻之后，叶旭放下酒杯，终是沉静下了神，不再纠缠不远那个让人心里不舒服，却已然无法否认的人了，可就在他刚准备开的时候，江洛玉却先一步侧过来，目光淡淡的直视着他。

“叶公前来，可是为了南皇之事？”

“不错。”听他说起正事，叶旭下意识松了气，转又觉得有些伤心，是因为突然明白，这是为了面前的人只能和他用这样的气谈事情，而永远不能像方才维护白衣人那样维护自

己——

面前这个人，不会为了他而停下脚步，而就在他以为所有人都不能让他停下脚步，甚至自

己也不能的时候，他却为了另外一个人付微笑。

一败涂地。

或许早在他看见那个人时什么都不明白，而那个人早已清楚他的底细时，就已经该知晓这最终的结果了。

叶旭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有些惨然，但目光转掠过畔人白皙俊的脸颊时，心底的枝蔓仍不可抑制的攀爬而上，好似方才并未被人用残忍的方式一刀斩断，目光假作缱绻时，自掩住无与比的失落，转而专心致志的说有关南静隆的事。

“今日早朝的时候，宗人府上奏南静隆在死于非命，尸已然认不清楚，仵作连他的尸都找不全，更不说到底南皇是几时丧命的了，那小院中的情形也诡异的很，说锁上的门是人用刀剑开，可南皇那血模糊的样——却好似猛兽噬咬撕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