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

慕容昊站在他边，也看到了那玉章下刻着的字，脸同样也是一变：“这玉章，这不是

_”

江洛玉从袖中拿了昨日才被溧公主给自己的白氏天宝，又看了看自己掌心中那仅仅小了一号，形制与底下的字却完全一样的玉章，话语中不自觉多了几分懊恼：“没想到——

没想到——”

慕容昊皱了皱眉：“宸华？”

“没想到，最后一个知情人居然会是柳姨娘，我竟一直将她忽略了过去，以为她真的就是个普通的丫鬟成了姨娘……”江洛玉抬瞧了他一次，随即闭了闭眸，握了手中的玉章，看着问讯而来的一下属，冷声，“追云。”

“属下在。”

“逐月去小小和小公那里了，你们立刻让王府侍卫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遵命。”

打发走了追云，江洛玉复又睁开睛，目光却瞅向了边的慕容昊，面上仍带着面一样的笑容，话语却不自觉多了几分焦急。

“你立即去和你姑姑别，回来之后跟他们一同收拾东西，那些慕容氏的人你可以全都带上。我现下会立刻去祖母和二叔那里一趟，向他们稟报王府的事情。倘若我所想不错，此时我上已经没有兵符，皇帝不会阻挠我们离开，东西收拾好后明日我们就能离开京都，就像苍叔说的一样，迟则不及。”

听到要带上慕容氏的人，又想起自己要回大金的事情，知晓若是跟着江洛玉到了王府，在王府的掩饰下边境会从容许多，慕容昊第一时间明白自己一旦离开，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脑海中闪多年保护自己的姑姑，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别，语气有些沉郁。

“走？”

江洛玉了，神极为凝重，注视着面前的人，心底清楚他此刻突然离开，肯定是舍不得白姨娘，可事急从权，若是他稍微晚一些，万一柳姨娘了事情，那父王母妃的死因的线索就会断掉。

“柳姨娘是当年母妃带来的丫鬟，她是大金人，定然会知一些我不知，有关于母妃和父王的事情，这些事情非常重要，可能牵扯到父王母妃真正的死因——从祖母那里来的时候我就知，父王和母妃的死绝不是意外，我调查个清清楚楚！”

说罢这话，他仿佛知他心底的担忧和不舍，帘微微垂下，看不清神情，话语中却好似有叹息：“你也知，当初你姑姑为了护住你选择了郡王府为妾……只凭这一，你姑姑想要这门，除非死了……否则何其难？”

听到这话，慕容昊神一暗，看着面前的江洛玉，又想起当初的那些事情，还有自己负的仇恨，片刻后不等江洛玉再度开，极为缓慢的了，声音更是沉凝，像是咬着牙说来的：“好，我上去姑姑那里。”

看着他从自己边上要过去，江洛玉抿了抿，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摆，直视着他恍若神人般俊的侧脸，刚准备开说话时，却被修长的手指捂住了嘴。

白衣人没有转看他，只是语气渐渐沉寂。

“你既然想让我与你一同走，就不必多说了，我已决定跟着你走。反正我和姑姑总是要分别的，早了些也好——我护不住母父，护不住姑姑，总不能连你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