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江洛玉隐约觉得自己怕是想偏了，现下慕容昊的份已然铁打无误，乌雅氏此次用计不成却巧成拙，以后就算说慕容昊真的是慕容之，就算有证据，也不会有人再相信了——更何况他并没有证据，且和寒嬷嬷一般只是猜测，本不足为惧。

“讲。”

“是，当年在大金帝都郦城里，众人仰慕的公，内君母亲白氏幼女白洛冰，乃是情不错的知己好友，许多人对两人的风姿无比倾慕，更有人传谣言，说白洛冰乃是公的红颜知己。内君之母真实份乃柔嘉长公主，若当年的公真与她成亲，倒也能逃过嫁皇室的命运，可谁知就在那两人情最好的时候，现了另外两位名门大族的公。”

说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停顿了片刻，好似是给江洛玉留下了反应和震惊的时间：“那两位公，一个是乌雅氏的嫡长乌雅拓，另一个就是萧氏嫡长萧云。”

果真这句话后，江洛玉沉默了许久，才再度开问：“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乎所有人的预料。”

江洛玉心底，突然涌起一丝不详的预：“是因为，昭的母父和萧云？”

“内君这话，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

“他们四人相遇之后，公是不是倾心于萧云老倒是不知，可那萧氏的嫡长，当年众人皆知，倾心的乃是内君的母亲！”

第323章长次之争

这话一，如同晴天内一阵响雷，江洛玉骤然握了一旁的油灯，那油灯却因为他袖摆带起的风，突然一下完全熄灭，黑暗中只剩下他不敢置信的话语声：“……什么？不可能！他怎么会……”

寒嬷嬷伏在地上，听到江洛玉的失态低吼，话语却仍旧平稳如初，以证明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不曾有一分欺骗。

“回内君，当年的乌雅公少年老成，假作倾心于内君母亲，是因知晓内君之母乃柔嘉长公主，长公主何等聪慧之人，却不得不碍于乌雅氏权势，为摆脱乌雅氏中人，不得已和萧云相甚笃，长此以往的错相看，萧云居然喜上柔嘉长公主，当年还曾在圣上面前求过长公主，内君若不信大可询问皇中人，证明老并未撒谎。”

江洛玉抿了抿，只觉得内心瞬间一团麻，想到了最糟糕的结果，腹内的那两个孩也跟着凑闹，开始剧烈的蹬活动起来，得江洛玉一阵心悸，颤抖着扶住了站稳，低声反驳。

“不可能，母亲绝不是那样的人！若她知晓公和萧云之事，定然不会手其中，一定

寒嬷嬷一直低着，未曾见到江洛玉此时可怖的神，仍平静叙说当年之事。

“内君说的一不错，柔嘉长公主确不是那样的人。虽不知当年柔嘉公主何想，但其后她拒绝了萧氏请求，却被乌雅氏当宗室公主，之后二十年不见音讯，公也就在那时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在被抓回慕容氏时，就诞下了自己的亲生。”

听到这话，江洛玉立时镇定下来，微微皱起了眉，猜到了什么：“母亲失踪，理由不再，皇帝不可能会饶过慕容氏唯一的嫡双，想必就在公被抓回的时候，皇帝传下了求取公的旨意？”

“不错，当年皇帝想要求取公，多年之后看来倒像是一场无心之举，中甚至有过传言，乃是因为和皇后赌气，这才尊了先皇的嘱托，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再无后话，几年之后公死讯传来时，皇帝甚至给慕容氏赐下抚恤，更并未怪罪慕容氏。”

跪伏在地上的人说要关，更低下了自己的：“这件事虽不知真假几何，可当年这样的要求却好似被乌雅氏抓住了把柄，凭借着和皇后之间的关系，数次作迫暗示之语，这着实让慕容氏慌了手脚，因当时的公已不是清白之，更早已诞下了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