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

“情儿那边，先不要说。”沉默片刻后，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叹了气，话语中带着几分痛惜之，“他刚失了孩，这几日一直恍惚，别让他多想了。朕娶公主不过是权宜之计，更不会幸她，等质送去就会让她消失，碍不得什么。”

可他心中却蓦然清楚知晓，对于他腹中孩的死，那人的恨意比他还要难以宣，乌雅氏支脉女的死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报复却是这一个。

“陛下，如今大泷使臣前来，您上就要迎娶大泷公主，可皇后那边……”

“大抵是大皇了。”

“是啊，听说是要让元后的两位皇之一质，派往大泷生活呢。”

“既然大泷送来公主，我们是不是也要送公主？”

小太监不敢违抗，忙站在原应：“是，娘娘。”

“行了行了，说这些话可别让其他人听见了，快走……”

他抬起手来捂住睛，自抑住自己底的泪，浑浑噩噩的顺着石板路走着，再度抬起来之时，却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走到了养心殿前，守在殿门的小太监远远瞧见他的影，立时快步低上前，恭敬朝着自己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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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话音未落，一直垂着睛的人骤然抬起来，光晦涩莫名看着那说话的三人，一时间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下意识想要张却说不话来——元后所的大皇与四皇，自他被封为皇后就一直记在他的名下，因那是乌雅拓嫡妹所的两个孩，他无论如何都难以喜，却并不想害他们自小就远离故土，甚至有可能在异国他乡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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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来说确然是嫡受，可恐怕就是因为大皇乃乌雅氏所，陛下这才一都不心痛，乌雅氏这么多年来享够了荣华富贵，当年陛下为庶，亲生母亲就是被乌雅氏太后害死了，柔嘉长公主更是被失踪，与他们几乎是火不容了，要不是乌雅氏手中权柄过大，陛下斩了他们全族也不为过……”

“那是哪位皇，可定下了么？”

他仍然清晰记得就在方才，月下那个自己仍万分憎恨之人，恨不得其咬其的面颊，仿佛一闭就再度从脑海中浮现来，带着那恨不得让人完全撕碎的笑容，一字一顿的对他说着。

听到这句话，伏在黑暗中的人抖了一下手指，突然抿了薄。

三人说到最后，已经有些胆怯之了，他不由再度垂下帘，悄悄转过拐角躲过了她们的视线，方才没有被其中任何一个人发现踪迹。

乌云慢慢被微风完全开，他缓缓仰起来去看，前却骤然变得模糊起来。

“可您要是真的将大皇作为质的话

“前朝？”其中一个女起了几分兴致，忙扯着畔人的衣袖问，“前朝又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了吧，前朝这几日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被她扯着衣袖的人洋洋得意，稍稍扬了声音回，“听说大泷这几日送来公主为和谈之礼，陛下已经准备迎娶那位公主了。”

“质？”

“难你竟不知么？只要你一日姓乌雅氏，陛下就永远无法与你一条心！就算你冠六甚至能诞下嗣又如何，只要乌雅氏与南氏同时存在一日，必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无两方共存之路！”

刚迈步靠近掩住的殿门外，里间就隐约传来了低低的话语声，他本想要开门的手指顿时一僵，薄无力的开阖一下，却被耳边的声音骤然阻断。

“这倒是不必，听说是要派遣质。”

“下去罢。”他无力的勾了勾角，扯一个不似笑容的笑来，声音极轻极淡，“本自己去见陛下。”

谈的兴起的三人中任何一人瞧见：“不光如此呢，前朝的事情你可知？”

其实早已有了预料……却没想到……

“大皇？！大皇不是陛下元后所的么，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