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李湛心知肚明，中豪情顿时也消散几分——如今朝廷中，袁相国位权重，废太与他狼狈为，说不定，到时候就找个由报个灾祸，把国库里好不容易集起的钱粮掏个光，留他在这幽州，被这些丘八生吞活剐。

所以，李湛称他们为百战之将、百战之师，并没丝毫夸张。

李湛年方二十八岁，虽然学了满腹韬略，但却是第一次上战场，因此，他此次被帝君和朝廷指派为东征大元帅，除了防止二十三年前的旧事重现之外，另外一个重要的职责，便是作为东征军与朝廷之间的沟通联络人。

虽然军队数量并不代表战力，但在这情况下拿来作对比，还是比较直观，特别是顾文雄此话说得颇为委婉，既没定下光复的时间，也提醒了李湛，要注意自己的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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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李湛为何要拿富贾豪商开刀的原因，他既需要钱粮来组建自己的势力，也需要钱粮为自己留条活路。

为了升官发财跑来东征的志，将顾文雄的话听在耳里，顿时就有些忍不住了，他看了一李湛一，李湛也正在看他，两人目光相逢，李湛微微颔首了。

这六万大军，份参与了二十三年前的那场东征，份参加过数年前的魏楚言的西征和柳云戟的北征，还有份参与两年前顾文雄率领的南征。

志会意，上前抱拳：“启禀将军，东莱军并非全新兵，其中一千主力曾与将军南征，得将军亲赞称‘悍卒’！另外还有一千余也是上过战场的老卒，真正的新兵仅有三千，即使是这三千新兵，也已经见过血，杀过鲜卑贼人。”

“鲜卑此番来袭，六联合，谣传起兵三十万，但据辽西溃兵将首带回的消息，鲜卑此次聚兵，当只有十万之众。”顾文雄这个名誉上的东征副帅，实际上的东征最统战指挥，此刻亦是多番思虑后，方才开说：“而今，我等诸将帐下战兵六万三千余，北平郡守军一万，渔守军两万，蓟城守军四万，上谷郡守军两万五千，涿郡守军五千余，外加辽东辽西退守狐苏县的两万余败军，幽州可战之卒共计十八万有余，对阵鲜卑十万弓骑，只要钱粮充足，假以时日，定可光复山河！”

这意思，是承认把李湛的亲兵算作战卒，却看不上东莱军这些刚从土地里忙完农活的农夫了，在顾文雄里，这些农夫甚至连新卒都算不上。

“有本殿下在此，钱粮之事，诸将尽放心。”李湛虚应一声，随即便转了话题，说：“本殿下此次随行的三千铁甲兵，以及东莱的五千兵卒，大将军皆可算作战兵。”

但即使如此说来，此刻在场数十位大小将军，也没谁敢轻易开献策，李湛虽然只是名誉上的东征大元帅，但毕竟为皇，末来登极也未尝不可能，此刻说得多得多，最后都有可能成为错。

顾文雄看了志几，觉得这个尉将有几分熟，但他一生戎，前后掌军无数，这么个小小的尉将实

朝廷防范边将拥兵自重的最好手段便是扣押粮草，而这么几十万大军摆过来，只要稍微饿上几天，后果便不堪设想。

在这无终县的战卒，方才六万三千多人。

“不到万不得已，微臣决不轻言调动殿下的铁甲兵。”说着，顾文雄又：“至于那东莱军的五千新卒，便留着他们看护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