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不请自来，十分自然的坐到凤九卿旁边，嘴：“她想问你，战争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听明白。”凤九卿摇摇，随后：“但我有一个问题，想与你探讨。”

楚宁微楞，随即答：“权利？粮？土地？人？”

“在想什么？”

“昨天晚上，我了一个梦，梦到了你说的那个盛世。”凤九卿却自顾自的往下说：“那个盛世没有战争，所有人都声笑语……所以，我在想，如果战争的最后，是一个那样的盛世，那么，战争的目的，也许是为了不再战争。”

看了楚宁一，萧鸿飞连连苦笑，心里暗想，凤姑娘是德才兼备，可她对面这个，却早就已经放话来，战争的目是——钱！

帐外突然传来了萧鸿飞的声音，接着便见他亲自背着沓老县尊来，随侍的亲卫送上两张小胡床，萧鸿飞先将沓老县尊放下安置好，这才自己坐下。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萧鸿飞嘴里却说：“就怕朝廷不认帐。”

“改变现状？”凤九卿没有注意到楚宁的，反而被她的话语带回了几分神智：“是指外面救回来的那些边民，还是指忠武军和昭义军的合作？又或者是指大庆和鲜卑的局势？”

楚宁沉：“都不是，我是在想，要怎么改变整个中土的百姓……乃至整个人类的生存状态。”

楚宁收回思绪，看向凤九卿，神不经意的落到她的脖上，顿时了然——果然又是被欺负了。

“你是指……”

“我在想，要怎样才能改变现状。”

“也许是，也许都不是。”凤九卿沮丧：“战争，除了带来生离死别，其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倾辞郡主、昭义将军和凤姑娘，都是巾帼不让须眉之辈，可朝廷与我们边军将士的想法不同。”萧鸿飞说：“对于我们边军将士而言，只敬服者，与别无关，可朝廷却不这样想，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才是他们贯用的伎俩。”

“晚辈凤九卿，见过老县尊。”凤九卿连忙见礼：“一时悟，未及细思便脱而，还望……”

凤九卿的面也不太好，眸更是散，素来讲究行止风度的她，也与楚宁一样，盘坐到桌案对面的小胡床上。

“这不是后继有人了么？”沓县尊：“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是要多提携这样德才兼备的后辈。”

萧鸿飞苦笑：“可惜，当年说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

沓老县尊望着凤九卿，问：“方才说话的人，便是这位姑娘吧？”

李睿奇：“为何这么说？今天的战斗，不就救回了那么多的边民吗？还缴获了两千四百六十只羊，七百三十八。”

“好个战争的目的是为了不再战争！”

“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悟，可见姑娘有颗至诚至仁之心。”沓老县尊说着看向萧鸿飞，慨：“鸿飞啊，没想到匆匆二十年过去，老夫又听到了这句话。”

“何须那么费心费力？”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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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的战斗，昭义军和忠武军，也伤亡了不少战士。”凤九卿：“所以，我在想，战争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被凤九卿这么反复的问，楚宁也只好苦笑：“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