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卿所追求的仁义，向来与楚宁行事不同，此刻听楚宁这么说来，不禁反问：“你向来不是信奉利益至上么，怎么突然想起仁义来？”

“这话本无对错之分。”楚宁：“但是，我们不能否认一个事实——君王需要利益，才能维持他在上的地位和权利；大臣需要利益，才会效忠君王；而百姓，需要利益才能安稳度日。”

凤九卿闻言，苦声：“我竟然分不你这话里的对错来。”

只有不财的人，才适合掌财；只有不贪权的人，才适合掌权——对这两，楚宁向来认识刻。

楚宁初步的计划是，以农业为本，以数学为基础，以经济和金为起，以科技为重，来逐渐改变这个世界。

“不，你可以理解为，利益是达成仁义的手段。你想想，利益让可以让百姓衣无忧，可以化戈为玉帛，可以将世变成盛世。”楚宁：“一个少有所教、老有所依的和平盛世，难还不能称之为仁义之世吗？”

“我师妹曾说，仁义皆权谋，你这话听来，倒似与她此言无异。”

“你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最不贪权的那一个。”

凤九卿回答得同样严肃慎重，依她所见，楚宁的确不贪权，也不争权，对待许多人和事的态度，基本都是采取合作态度，比如王逸，比如萧鸿飞，比如李睿……只要对方不主动打破合作规则和默契，她就会尽量给双方留下合作的余地。

“以仁义来说，权谋不过一时手段；以权谋来说，仁义不过是面德大旗。”楚宁说：“在我看来，无论仁义或者权谋，最终的目的，都不过是为了利益。”

“如果我们拥有一批通算学、能够改善科技的人，就

“你这话听来像是在说，先贤说所谓的‘仁义’，不过是句笑言。”

“卿姑娘，我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楚宁收敛心绪，与凤九卿对视：“这件事情，或许有关于你一直在追求的‘仁与义’。”

听到凤九卿的回答，楚宁在心里问了自己第三个问题：“我慕吗？”

数学是一个很晦涩的学科，如果没有足够喜和痴狂，本就没办法数年如一日的持下去，楚宁需要的是一批能够持之以恒的数学家。

“帮我去找一批喜算学、术数的人，当然，不并不仅仅只限于这些，其他各有长才者，也尽可请来。”楚宁严肃：“最好，是痴狂与沉迷。”

乎在思考一件极基严肃的事情，而她问的这个问题，显得极为关键。

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她不但慕，尤其倾慕白大当家的。

“好像有被你说服的觉。”凤九卿：“那我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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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信奉利益，但我也不是鲜卑那等杀人噬血的野蛮之辈啊。”楚宁苦笑：“况且，仁义与利益，向来不分家。”

虽然培养数学家和科学家很艰难，虽然火/药/大炮等//兵也许此生都不能再见到，但是，要教一批能用来赚钱的会计，这对于楚宁而言，就显得容易了许多。

只要手里有钱，又何愁仓里无粮？只要有钱有粮，又何愁无兵？即使没有那能足够改变战争历史的叉武，自己也可以用钱砸，角/弓/弩、伏远弩、重铁甲……这些已有的武械大量产，用钱堆也能堆一支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