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匹，一帐，两个隶，两和十羊羔。

慕容护又说：“据我所知，上任智者当时看中了两个传人，乌有先生只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个……却是至今都未曾显份。”

“也就是说，前任智者大人，让两位传人潜中原，是为了学得中原谋术，为我鲜卑所用。”对于这样智慧通天的人，慕容曜不自觉的便用上了尊称：“

“大好局面？”慕容曜一时没想明白，不禁反问：“鲜卑无国，东有宇文、慕容、段，北有拓和柔然，西有土谷浑……六各自为政，令多门……这如何算得大好局面？”

乌有先生，就是鲜卑的现任智者，虽然本没有多少邑落族丁，但鲜卑六族却都对他礼遇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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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对侄儿说说么？”慕容曜想起族人对他的态度，神黯淡：“如果不方便……”

“而我们呢？生来便要面对凛冽寒风，便要追着草迁途游牧。有时遇上雨连绵的季节，连火都很难生起来，就只能吃着半生不熟的块，饱一餐饿几顿……有时天旱少雨，草不丰，或者冬天一场大雪，冻死了很多牲……就只能睛睛的看着族里的老人们自己离开落，走茫茫草原……”

“鲜卑山？”慕容曜微怔，问：“这便是中原人将我们称作鲜卑族的缘由？”

“是的。”慕容护：“当时东胡自以为兵壮，便没将大庆放在里，而我鲜卑智者，却以无上智慧，为我鲜卑族挣来了如今大好局面。”

“正是！”慕容护凛然：“鬼谷门神秘非常，祖师鬼谷更是通百家学问，教了苏秦、张仪、孙膑、庞涓等弟，纵横捭阖数百年！”

因此，慕容护对这个少年格外宽容和亲近，亲自为他讲起了族中旧事：“曜儿，这事，得从很多年以前说起。”

这些老人在草原之后，结局就是冻饿而死，最后葬野狼腹中——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将有限的，留给族中年轻人，给他们一条活路。

“从燕不凡东征之前，我鲜卑族的前任智者，便已布下了惊谋局。”慕容护：“自古以来，中原人都被誉为天眷之人。他们坐拥沃土千里，草木丰盛。他们善耕善织，只要在土里撒上，便有足够的粮，便能织成衣裳。”

“鬼谷门？”慕容曜闻言，不禁大吃一惊：“可是那谋圣鬼谷先生的……”

慕容护不禁讶然：“那是指什么？”

“在我们因失去亲人而痛苦时，在我们为隔夜之粮而走险时，中原人却歌舞生，还妄想将天下所为己有！”慕容护冷笑：“我族前任智者，早就看透中原人的丑恶嘴脸，在燕不凡与东胡对阵之前，就将本任智者送中原，拜师鬼谷门，习通天谋术！”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曜儿若是想听，便当作故事听听罢。”慕容护想了想，叹息：“当年燕不凡率军东征之前，我鲜卑智者便已算东胡必将战败的结局，故从暗中迁一支族人，千里北上，落脚于鲜卑山，延续我族血脉。”

慕容护看着如此落魄的少年，内心愧疚极了，他知，慕容曜是在代他受过——当时即使是他留在狐苏县与萧鸿飞对阵，也不见得就能扭转战局……

“段很快就要没了，至于宇文、拓和柔然……将来自有办法对付。”慕容护沉声：“至于护叔所说的大好局面，却不是指这个。”

慕容曜忍不住倒一冷气，叹：“没想到乌有先生，竟有如此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