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你的手……”她的声音更柔了。

第一面时那个“白衣仙女”，本就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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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站起，张若菡侧过脸来，靠在她怀中。沈绥单手拥她双肩，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额面颊。张若菡捉住她的手，不让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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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糸……”张若菡开唤她。

“你真是我的克星！”沈绥叹。

“好大的手。”张若菡笑。

张若菡又忍不住伸手，将她散下的发丝捋起，挂在耳际，：

“你笑什么，你的手比我的大，你看。”她比划着两人的手，掌对着掌贴过去，张若菡巧漂亮的指尖，比沈绥要差了一节。

“你就是在发烧！”

“我好不容易用冷帕降了温，都被你害的，温度上来了。”张若菡似是在抱怨。

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大郎，我来了！”门外响起了蓝鸲的声音，同时还有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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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菡不肯放过她的手，沈绥便将自己的面颊贴了过去，贴在她额上，的。她急了，：

“我想看看你的手。”她。

张若菡仔细端详着她的手，抚摸着她掌心的茧，手指与她的指纠缠。沈绥心化成了一汪温泉，汩汩地冒着泡，只想从此与她天荒地老。

张若菡不语，眸低垂，耳廓红得晶莹。

“好，你看。”沈绥投降。

“这不急，我想瞧瞧你是不是还在发烧，为何这般。”沈绥。

“你……你再说一遍……”沈绥又好气又好笑。

沈绥瞧着她，耳也红了。

“你转过去。”张若菡。

沈绥应了一声：“往后可得当心，莫要唤这个名字。我受不住你求我，只能告诉你我是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绥打仔细一瞧，张若菡那张清丽的容颜烧得通红的，怪不得不愿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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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的。”张若菡。

“你！”沈绥气结，“你是三岁小儿吗？怎能如此不惜自己！”说着气呼呼地拉着她手腕，开始号脉。

“所以你挑了这个时候闯我屋里？”沈绥。

“你若想看，我衣衫尚未完全穿好，脱给你看便是。”沈绥。

“你还真是来偷看我洗澡的。”沈绥简直哭笑不得。

“只有这时才像个女儿家。”

“回…咳…回去再服药，好好睡一觉，不要再折腾了。”沈绥岔开话题，“你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送你回房。”

“我想看看你的纹。”她，“但好像没来得及。”

张若菡的眶又红了，指腹挲着她的后背，不禁俯首，在她背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沈绥心有什么炸裂了，回，将她抱举而起，仰首，循着她的吻。张若菡勾住她脖颈，闭上好了准备。

“噗……”沈绥真的笑了。

“什么偷看，我从未想偷，我是正大光明从前门走来的。”张若菡振振有词。

张若菡面带微笑，不说话了，神态从容沉静，决然不似一个方才说那样话的人，也本不像是一个正在发烧的病人。沈绥知，张若菡本质中最调最狡猾的那一面，已经不自觉地来了，这是只有对着自己时才会有的模样。她从六岁到十一岁，整整五年的时间，就是被这样的张若菡戏耍着长大的。

“有你惜我，就足够了。”张若菡低着，轻声。

“我明白，伯昭。”张若菡浅笑轻言。沈绥脸更红，觉得她唤自己“伯昭”，比唤自己“赤糸”更让人心加速。

“你怎的不知要照顾自己，发着烧为何跑来？也怪我，我竟然没……”沈绥又急又痛，拉着她来到榻边，让她坐下。自己搬了墩，坐在她侧。张若菡没有反抗，很是听话。

“这是作甚？”沈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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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绥知她要什么，听话地转过，背对她。张若菡将她长发拨拢于右肩，缓缓拉开了她的衣领。沈绥顺着她解开了衣带，薄衫落，绚烂的浴火凤凰仰首怒鸣。但是仔细去瞧，却能看到立真的纹路之下，被火灼伤的褶皱疤痕。凤凰的纹路，下半被束覆盖，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