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样。”说着张若菡再次拿字条给沈绥。

“没怎么，就是想你。”沈绥说话的气就像个委屈的孩。

“罚你……嗯，我还没想好，先等我想想。”张若菡拉着沈绥来到书桌旁，将她大拇指在红印泥上了，然后在了那张纸条上，：

“还有下次？”张若菡挑眉。

沈绥看着那张“一刻不见，恍若三生”的字条上现了自己的红指印，觉得怪怪的。看着张若菡将那字条叠好，放回怀中，更觉得怪了。

契成，搁笔。张若菡怔忪，眶渐渐红了。沈绥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张若菡轻笑，缓缓回抱住她，没说话。

沈绥和张若菡连忙收住情绪，整理了一下仪容，张若菡了一句：

沈绥接过那字条，笑了笑，提笔沾了沾砚台中的残墨，又添两行十六个字：

“居然没有下次了。”张若菡显得很失望。

“嗯……不得已……”张若菡重复着她的话。

“莲婢你饶了我，我下次再不敢了”沈绥开始撒。

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

她记忆中，玉的背面本无字，但现在多了两行隽却艰涩的刻字：

张若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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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想抵赖，我是觉得我的供状有些欠妥，再添两句，就更妥当了。反正你在旁看着，我要是写了什么不该写的，就作废，我再写一份给你。”沈绥。

执之手，与偕老。

“那雨燕，是怎么回事？你的字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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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沈绥的举动透着反常。

沈绥冷汗下来了，清了清嗓，假装自己不知。

“就是……你懂的，我也是不得已……”沈绥低着，脚尖挲着地面。

“决没有下次！”沈绥义正辞严，满面正气。

“你这人……你这人真是狡猾……”张若菡哽咽。

沈绥决定老实认错，免得以后被罚得更惨。

张若菡将那张纸叠好，郑重收自己的中，然后她解下贴挂在自己脖上的一块玉，重又系在了沈绥的脖上。沈绥捧着那块玉，晶莹翠绿，玉上还残蕴着张若菡的温。这块玉，雕琢着一只凤凰，是她的父亲在她十岁生辰时亲手雕来送给她的，十七年前被她丢了。原来这块玉在她这里，被她温养了十七年。

沈绥觉就像心窝被人捣了一拳，酸涩得让她想泪。

“莲婢，你将那字条拿来，我再添两句。”

三生契阔，与成说。

张若菡见她要开始耍赖了，便从怀中取那写着“一刻不见，恍若三生”的字条，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容有些危险。

“这是罪证，你画押过了。我替你收着，以后再犯错，我就拿来给你看看。”

沈绥哭笑不得，放弃负隅顽抗：“我错了，我认罚。”

“都来罢。”

沈绥没说话，替她温柔地抹去泪。

静静相拥片刻，沈绥松开怀抱免得憋坏了张若菡。张若菡笑着问她：

无涯和千鹤总算推门而，沈绥和张若菡正坐在会客用的脚

“三娘，大郎？我们可以来吗？”门外，千鹤和无涯已经等了好半天的时间，千鹤一直不让无涯去，两人只能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初时还能听见两人在里面的说话声，现在安静了下来，无涯终于忍不住声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