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了，封堂主还等着你说说事情怎么样了呢？”张若菡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

“那婢说什么了？”张若菡问她。

“不过，城南寸土寸金，尤其这些年粟特和回纥那边来的商人越来越多，城南越来越拥挤，想找一合适这个婢住的小宅院，还真不容易。何况，城南还有几个大世家的大宅在，占了不少地，最红火的南市也在南面。我倒是能理解为何安禄山会将住址选在城北。他是个贪婪的家伙，也是个不愿麻烦事的人。”

“莲婢，这茶你怎的不饮？酸梅茶，解渴消暑，好喝的。”

“怎么又不舒服了，要不让颦娘看看？”沈绥张。

“且看伯昭能问些什么罢，我直觉认为，安禄山选择此地，有更层次的理由。”张若菡。

“我不大想吃酸的，胃里总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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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果真有古怪，我觉，他在刻意避开城南的地带。”

封看了这位门主夫人一，心：夫人的直觉……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张若菡笑着摇，取帕给她拭去额面颊上的汗，：

沈绥摇：“我也问那婢，她说不像，倒像是有很多男人在齐声呼吼，一起跺地。”

她走到张若菡边坐下，端起张若菡的茶盏，将茶一饮而尽。

“莲婢，抱歉，你先回去吧，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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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绥：“待会儿咱们早些回去休息。”

张若菡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绥，她对沈绥突然的决定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沈绥面愧疚，上前拉住她：

“那婢知的不多，只说，她被关在牙行地牢里时，每晚都能听到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呵声。还有‘咚咚’的踏地声，地面都在震动。”

“是牙行里在运送隶吗？”封蹙眉问。

“无事，早间颦娘才看过，她没说什么，只说这天太。”张若菡。

封有些为难，他实在觉得如此行事太过鲁莽，会很危险。他还想再劝，可他看着沈绥那不容商榷的表情，实在说不，他只能望了一张若菡，希望张若菡能开规劝。

大约过了两刻钟时间，沈绥从小宅院中单独来了。她哈腰驼背，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这里，又过一段时间，她从茶肆后门走了来，上衣已经换下，伪装也已褪去。一低调的青布领袍，小簪束发，未幞。

“没有时间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去。立刻给我找五六个手矫健的兄弟，错过今晚，恐怕我们将错失先机。”

“很多男人？”封一雾，“照理说，男和女的比例差不多，难范牙行每晚将男都拉去搞军事演习啊？”

封嘿嘿笑了两下，也不答话。沈绥清了清嗓，：

贫民区，接近北面的军营，若说给婢选住址，倒也无甚蹊跷。我们付了不少钱，安禄山却找了这么个破地方，换了谁都不会满意，倒是给了我们更换住址的理由。而且这里距离城南丹东家太远了，也不知安禄山究竟为什么会选在这里，真是奇怪。”他话锋一转：

沈绥本来还有些困惑，忽闻封这句话，双目一亮，猛然站了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负着双手来回走了两圈，：

封张大嘴，十分惊讶：“门主……这……太危险了。”

“老封，准备一下，我要夜探范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