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在何。如若圣女与大教皇的矛盾属实，那么圣女让假蓝鸲引导我查完范之事后，下一步就当引导我前往总坛了。大教皇极力隐瞒的事，就是圣女极力想让我查明的事。白六娘就是我最好的引导者，即便她什么也不说，我也能从她的反应之中得我想要知的。”

沈绥掀开车帘，望了一远关押白六娘的囚车。那囚车盖上了木板，让人以为是货车，而不以为其中有人。

“她若真想引你去总坛，何不直接告诉你总坛在何？留下些信息，总不是难事。”张若菡瞧着她的侧脸，说。

“她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她必须得用相当迂回的办法来引导我，而不能让她周围的人看来端倪。留下讯息给我，风险太大，她也不确定我会怎么，会不会给大教皇的人知。或许，她已然不由己。”

“赤糸，我很担心。此一去，不知需要多长时间，我们的孩，该如何是好。”张若菡抚着自己的小腹，说。

沈绥牵住她的手，将她揽怀中，温和：“放心吧，不论我们走到哪里，孩在哪里生，我都会陪在你边。我定会护你们母女平安。我尹氏早就没有了家乡，四海为家，我们的孩儿能在旅途之上生，倒也算是继承了尹氏的优良传统。”说到此，她自己先笑了。

“胡说，这孩还是需要一个稳定的家。你没看咱们走时，父亲和大哥的神，他们都很担心。我怕时间长了，你与他们之间会生嫌隙。”张若菡嗔。

“嗯，我会尽快将这一切结束，然后我们就去金陵安顿下来。”沈绥。她心中却已明白，与张氏父之间的嫌隙，怕早已生成了。此一去，若无事还好，若有事……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快结束。你别忘了，即便你讨伐了邪教，还有卯卯呢，当年我们三人许下的誓言，不知何时才能完成。卯卯也是苦命，此回赐婚，她当如何？”

“卯卯会和李长雪成婚的，政治联姻，不会有婚姻之实，不必太过担忧。为了能在范休养生息，她必须这么。如此她可争取到李氏对她的支持，在范，这是她最大的筹码。”

“你和她谈过了？”张若菡抬手看她。

“谈过了，不用我提醒她，卯卯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她看向张若菡清潭般的双眸，，“莲婢，卯卯已然踏上帝王之路。从前所有的怨怼，都会化作她前的动力，她不会再情绪用事，她知如何对实现她的梦想最好。我想，不日，我们就将收到她的婚讯，她定是潇洒旷达的。”

“帝王之路……”张若菡中却满是忧，“这是一条不归路啊，她还能是从前的她吗？”

“谁又永远能是从前的自己呢？不论你、我，还是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已是人非。”

张若菡却笑了，哪怕是人非，你依旧回到了我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了妖猫传，真是一言难尽……我还是继续写我的唐谜吧，写我心目中的大唐。

ps：我会有猫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外传·凰涅篇】

暮四月,江南的气候已染了几分暑。金陵城沧桑又饱受摧残的苍苒城垣默然不语,注视着一队车匆匆城。

一扇古老的宅门为车队开,几位老仆迎回了十数年才得归的主人。

然而主人,却早已不是当年的主人。当年的主人再也回不来了，留下的只有两个仅存世间的骨血。一伤痛,昏迷不醒。

车上率先下来一名双十年华的女，瞧发饰,已然嫁为妇。只是,她眉间的忧郁如何也驱散不开,混不似这般年纪的新嫁娘该有的神。可她虽忧郁但韧，腰杆得笔直,仿佛一刻不这般,她就会被压垮似的。

她招呼几名老仆帮忙，用担架，将车内两个昏迷的人儿抬了来。她们都还小,量都还未长足，却只能爬伏着,她们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外只着一件薄薄的蝉衣以透气。

老家上前,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