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菡扑过去抱住她，拼命地拉住她，哭喊着，“我求你了赤糸，我求你救她，救我们的孩！”

沈绥重地息着，双目赤红，仿佛失去了理智，但她还是放弃了继续劈砍，颓然跪倒在地。

就在这时，似乎陷昏迷的司承祯，忽然虚弱地开了：

“赤糸……”

“师尊？”沈绥猛然抬，看向司承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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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的孩，救我这个……这个老有何意义？你不必内疚……为师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为师此刻走了，便是解脱……是羽化飞升脱离凡胎，此后你也不必耿耿于怀。快……时间不多了……”他断断续续地说。

“师尊……”沈绥周都在发抖，哽咽着说不话来。

“赤糸……”张若菡泣不成声，她何尝不知，要让沈绥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有多么的困难，又会在此后，给她内心造成多大的创伤。看着沈绥痛苦不堪的模样，她的心都碎了。

“好，我选。我选凰儿！你听到了吗？我选凰儿！”沈绥沙哑着嗓音嘶吼。

“哼，我就知。”那个声音冷冷响起，随即，便看到拴着凰儿脖颈的绳索从圆孔之中被丢了下来，而在此之前，凰儿的已然被吊起几分了。不过孩也没有哭闹，一直沉沉睡着，大约是中了迷药。

绳索被抛下，孩的再次躺回了翅膀之上，随着翅膀缓缓下垂，孩最后躺在了一段危险的弧度之上，幸而翅膀之上还有一些刻画的羽褶皱，避免孩从翅膀上落。

而另一，拴着司承祯的绳索则已然全收，司承祯的双足全然离开了双翅，彻底悬在了半空之中。然而司承祯却丝毫没有挣扎，他虽年老，但躯一直十分健硕，此刻也依然保持着的姿态，静然垂悬，如若汉字中的悬针一般，哪怕生命消逝，依旧傲然苍劲。

沈绥周发冷，牙齿不住地在打颤。张若菡、颦娘和忽陀呆呆地看着前的一切，觉周的血都被走了，手脚发麻到动弹不得。就在这时，那木塑像之内忽然发咔哒一声，塑像的忽然打开，一个件从其中弹而打在了拦网之上，掉落在了拦网附近。

那是一把钥匙。

沈绥沉默地站起来，神情无比麻木。她走到木栅附近，用雪刀缓缓将拦网一一割断。这费了她不少的时间，过程中，其余人都沉默不语，注视着她，好似失去了灵魂。

她终于将拦网割破，伸手，够到栅栏中的钥匙，将钥匙取。随即她站起，在附近查看了片刻，终于在右侧木栅栏下方的地板上找到了一个钥匙孔，她将钥匙去一拧，机关声响起，木栅栏最右侧弹开了一扇门。

她走了去，扯开钉在墙边的拦网，走到孩边，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孩裹好，抱在怀中。确认孩确实并无生命危险，她的泪瞬间便淌了下来，她无声地哽咽着，亲吻孩，又将孩抱来，到张若菡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张若菡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