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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3)

孙思蓓,给起名叫“贝贝”了,宝贝的贝,你喜吗?

我喜你。

光明路酒吧胡同里那家重庆小面还记得吧,那个也是你带我去的。听说最近关了门,老板全家搬去别的城市了。在他家附近的一家鞋店里,你帮我选过一双白底黑面带着玫红和蓝条带的帆布。那双鞋我其实本不喜,版型太瘦,而我脚丫宽穿着脚疼,毕业后再也无法忍受便送给表妹了。

大学时,你喜喊我一起门。你要去图书馆,我跟着你去。你要去外面吃烤鱼,我陪你一起吃烤鱼。但你知的,我不太能吃辣。我喜甜,或者微带酸。很多味嘴上没有吃过,其实心里早就尝过了千百遍,苦也是这样。

我就在你后祝你幸福。可我又总是怕,怕那样好的你不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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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评价过我,说我过于腼腆,常沉溺于幻想,是个古典的理想主义者,又是典型的双鱼。你还说,我因为喜哲学,常常过得像个老,总想拼尽全力寻找一个支,然后撬动一颗火星。可你是星,我们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像是隔了一整条银河。

在床,我是你邻铺,你用指背磕了磕低床的铁杆,轻轻微笑着说:

那是后来,我你。现在也是,从来没变过。

我比你黑,不如你好看,家境不好,又是女的,怎么可以对你说这句话呢?你说我比你,穿衣服好看,唱歌好听,还会画画,但有什么用呢?

你推荐给我看的那些书其实我大都不愿意看,我更愿意翻翻《人间失格》,《岛上书店》也很好。你说《老人与海》里的老人过于执着,从当时的条件来看,那条大林鱼本不值得他那样。我说我不这么

所以,我很可能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对你好。

我不敢碰你。

我记得你最喜吃四川师傅的麻辣,也喜麻酱,所以吃东北掺了麻酱的凉也是可以的。可我不喜,我嫌麻酱味怪。你还喜锅包,可我觉得那个粘牙,不够纯粹,怕你吃多了牙疼。你的牙儿宽,得定期看牙医。

你那么喜、白和蓝,而我喜、黑和湖绿。你喜仓木麻衣,我喜滨崎步。你说林更新很帅,而我更喜段奕宏。我们到底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呢?竟然想不起来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车上突然讨论起了同平权问题。副驾上那位滔滔不绝的男士说,他不歧视同恋,但认同“同恋是人类的癌症”这样的观,基因会决定一个人的向,但这很可能就是人类的自我毁灭。或许他说的没错,男女结合才是宇宙法则,其他特例就像人癌细胞一样。我想了想,想我你这件事正像我的癌症,我很痛苦,可又不能不继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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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西安的路上一路都在车,到了铜川才好。我们在服务站休憩了十分钟左右,司机下车用餐,我在外透气。路左右都是些小山包,山上是不的乔木和木,像是人工林或次生林,用一个手臂就可以抱住。

突然想到,我们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次真正的拥抱。至于牵手,大概是有过的,但也不怎么记得了。其实,倘若你现在过来抱我或是来拉我的手,我还是会惊慌失措地后退,离你远远的。

你虽然张,但是真的兴。好像除了闺这样一个角,我也没什么理由站在这里分享你的喜悦;婚礼也是一样,只能以伴娘的份跟在你后端着红酒杯,看你们换戒指。



我不敢说,从大一第二学期开始,就一直憋着这句话了。

可我怎么能当着你的面说呢?就连在心里,我都不敢确认这是真的。我怕有人或是神质问我,问我是不是弯的,是不是有病。

我还问你,你张吗?你笑了笑,没有回答。我也立即笑了笑,之后看着卫灯在镜里反过来的光,一句话也没再说。我们没有关灯,就那样躺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五化妆开始。

嫁前的夜里,也就是昨天晚上,你叫我到新娘房里陪你聊天。我们趟在同一张大床上,你诉说了很多正在烦恼的事。你说陈年四姨夫是总理不到位,婚礼事项安排得很是凌。我则安说,万事都有一回,你比陈年稳妥、办事效率,你和他好好商量,让他别急着,明天你们一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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