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义父，你冒充我容貌一事我便不追究了，回天山前还要大广众一次面，也算是破了天荒，那玉乾坤能耐还大，竟能让你手相救。”元宴一双狐狸眯起，笑得开心。

☆、辞行

玉无忧闻言，登时放声大笑，“阿寻，即便是他们悉数了这四重山，我也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看你日后作为。”

“阿寻，我心无是非，你玩是非，所谓仁义是非其实你自己也不信。你与我，并无不同，行迹甚至比我更恶劣……”玉无忧呵呵笑了两声，又：“再者这世间的是是非非终究是一言难尽，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我真的死了，你可会难过？”

习武之人最忌情，要想练就《长琴》与《飞云》所云绝世奇功，需灭却□□，你断不了情，又贪心，若不是我为你调脉疏煞，怕是落得个走火的下场。玉无忧，我早便警告过你。”

“有何思量？”

他之神在缱绻霞光中的显得格外温柔，合着中句句诛心之话，清如玉的好嗓音听在耳里，令人有铭心刻骨又如梦似幻的离。

“不是。”

恨总伴生，至死乃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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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之当年玉无忧，后来居上。

“我无意杀你，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等他们打来四重山，你怕是翅，也难逃了。”

长寻：“不可能。”

“你是非不分，杀人无数，贪念重，我不过是顺推舟罢了。”

“人死如灯灭，莫问生者。”

“梦华扇，原来你是天山的人……呵呵，难怪。”玉无忧不忧反笑，“柳如海是你杀的？”

长寻说罢，自怀袖中取折扇，轻摇开扇，双手负与后，目如渊。

玉无忧笑得开心，语气带着报复：“阿寻，你可能还不知，鬼方族图腾生于，亦为蛊，蛊破而咒生，你为我剔除刺青之时，这条命便只能是我的了，我死你死，我活你活，你死我活。你与我，注定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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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山破之危，黄烟弩不可能发动，也就是说，昆山派那群人真的攻上来了。且不说苍釉山倚赖天险，易守难攻，单凭上山路的毒草与鬼方秘术机关，便能令擅者死伤个几百回，柳圣羽一乌合之众，如何能有这等能耐？

元羽舟未曾言明，那日即便自己不手，贺兰敬也未必会输。

元羽舟淡淡一笑：“无妨，我自有思量。”

注定，不死不休，注定，是同一类人。

“阿寻，你还真是狠心……”

“……纵然我杀业重，罪不可赦，也还妄想过与你长相厮守，一同赴老。如果今日我不能活着逃去，阿寻，你便陪着我一起死。”

“你修为内力皆损减过半，怕是不能。”

玉无忧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自调用内力，果然如长寻所说，内力至少少了五成。

唯一的纰漏，便是前笑意清浅的长寻。

玉无忧仔细一想，他也的确未曾骗过自己，若有不愿答之事，他一概沉默，冷漠到连骗人都不屑。

长寻默然看着玉无忧脸突变，淡淡：“念之人，犹如持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元宴笑容顿时僵住，“不是吧？”

“阿寻，你总我杀业重，你这般，又与我有何异？”

玉乾坤醉酒之际，元羽舟探了他的内力，莫测。

长寻神温柔，轻声：“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要想无愧于心，必先抛其私，长寻自认为到了。”

十九年前，玉衡秋与柳如海暗通曲款，趁天山雪宗闭关之际，以卑鄙手段屠尽天山云一脉，夺走若秘籍，这其中便包括《长琴》与《飞云》，讽刺的是，柳如海还是雪宗的关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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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次是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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