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一下，“我当时就是觉得好玩，随手拍下的。谁知他究竟是还是不是……”

这小模样实在是讨人喜，莫生凉心里顿时成一滩，将人一下抱在怀里放好，好让其双脚离地，然后吩咐陆殷之，“小陆，拿双鞋来。”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拍卖时对鬼族人的介绍，那便是长生不老，据传曾有人见过长生不老的鬼族人，这事还传的沸沸扬扬的。

莫生凉望天，他若真有这法，早就抱着这方法归隐山林、云游四海，怎么折腾怎么来，将这长长的人生过得五光十，最后再找个风景优优雅地自刎，死在鬼斧神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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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小陆啊，把乌铭带来。”

宋央歌若有所思地眨一下睛，有些不解，“别人若说这话，本便信了。但是阿凉……不是前段时间刚拍下一个鬼族少年？”

莫生凉顺了顺乌铭的发，没理会对面那个诧异至极的九皇，而是先低声训斥，“又不穿鞋，不是教过你了吗？”

莫生凉，“……”

莫生凉嘎嘣嘎嘣地了拳。

说白了，就是来问长生不老的方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莫生凉总算也明白了宋央歌的心思。这人怕是听说了自己买下鬼族少年的事情，来一探究竟了。

但看看自己拍卖回来的崽，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之。

莫生凉，“……”

陆殷之盯了乌铭一，转离去。

拿鞋来却被无视的陆殷之，“……盟主。”

“父皇近来龙抱恙，急寻一个长生不老的法，你我都明白这仅是愿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但为讨父皇的欣喜，本还是走访山河大川，希望能寻找到这样一个方法，后来无可去，便找来阿凉共商对策，当时阿凉说尽力而为，本便抱了个希望……”宋央歌微微停顿一下，换上个温和的笑容，“父皇实在时日无多，本只好再次叨扰。”

这长生不老，果然引人遐想啊。

在他们开始喝第三杯茶的时候，陆殷之便带着乌铭走了过来，这少年似乎没有穿鞋的习惯，赤着一对玉足就走来了，在陆殷之后躲躲闪闪，小脸上却一直是平静万分，仿佛那躲闪只是样给人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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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莫生凉招了招手，乌铭便小跑着站到莫生凉后，小手抓住莫生凉的衣角，低垂着眉。

“可否带来让本看看？”宋央歌歪着脑袋，“真有些好奇……若真是能令人长生不老，阿凉你可是拍下一个宝贝呢。”

“这……便是……”宋央歌徐徐起，惊讶之溢于言表，连话也说不完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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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乌铭又编了一个。

对面起的宋央歌倾打量莫生凉怀里的小人儿，伸手过来像是想碰，却迟迟未再一步，只是惊讶，“这少年好生漂亮。”

莫生凉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声音里却满是溺，“解开。”

“来。”莫生凉这才注意到陆殷之不甚好看的脸，轻咳一声将鞋接过来，递给乌铭，“自己穿。”

听闻陆殷之的话后，宋央歌果然一副恍然的样，看莫生凉的目光带了些怜惜，“如此，再给阿凉说一遍也无妨。”

莫生凉微抬下，一副自豪的模样，像是别人夸了他家孩一样。

“……这，我也是听闻，毕竟很少有人见过鬼族人。”莫生凉摊了摊手，决定将自家崽隐瞒到底。

莫生凉被他逗得直笑。

他摸着下思考着，竟然还真有心动。

乌铭眉低垂，却向上抬起悄悄瞅着莫生凉，乌黑的睛骨碌碌转着，一副机灵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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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莫生凉脑袋里灵光一闪，鬼族人。

“真有奇效？”宋央歌追问一句。

“……所以本想问阿凉一句，江湖上盛传的鬼族人，是否真的存在？”

轻咳一声，莫生凉准备开，却听宋央歌抢白，“阿凉脑伤了，就算找到什么方法怕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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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铭斜瞥宋央歌一，将靠在莫生凉肩玩着他的发，不一会儿就给他编了个小辫来，掩嘴偷笑，像只计得逞的小猫。

这事已经众所周知了？

见莫生凉有些走神，宋央歌有些好笑，也不提醒，就这么笑看着莫生凉，目光像一羽似的轻过他的面庞，令莫生凉很快回过神来，尴尬地清了清嗓，糊，“倒是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