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亭察觉莫生凉的恍惚，心里一声轻叹，“盟主，很晚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想到魏骁戎，莫生凉突然觉得这集市有些索然无味，当下失去了继续挤去的兴趣，举着糖抱着不倒翁随便朝一条不甚繁华的街走去。

莫生凉摸了摸下，“你方才说的，是我？”

莫生凉的注意力被引走，却依旧没忘记方才那人的话，给苏文亭买了些补气血的吃，两人便坐一亭歇息。

“宁可信其有嘛。”莫生凉大大咧咧一笑，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实际上心里已经成一团。

“只是看公与在下有缘罢了。”对方不不慢地说，声音中仿若有一蛊惑人心的力。

而这黑衣人还是悠闲地晃了晃脑袋，“这位后来的公近期是否不适？怎么气血两亏，虚弱得很？”

苏文亭，一望去全是面人，也认不，便不甚在意地踮起脚尖，还想看变戏法的，心里却突然冒个念——要是魏骁戎在这里与他走散，他定会先去找他。

“公明白即可，无需在下明。”

“你说我三魂七魄皆虚浮，是何意？”莫生凉微凝。

“盟主信了这江湖骗的话？”苏文亭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拉着人往远走，边走边说些其他的话，不一会儿就将莫生凉的注意力引走了，临走这条街时，却意味长地回朝这边看了一。

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颈间的血坠，又想起魏骁戎将这血坠在他脖上的场景，那个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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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不在灯火阑珊。

“走。”

难换魂一事，除了他和魏骁戎，还有其他人知？

莫生凉突然渴望自己一直以来想找到的那个人是魏骁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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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换魂，莫生凉始终讳莫如，不敢提起，今天那人的话像一记重雷砸他心里，激得他差失态。

若是现在在这里陪伴他的人是魏骁戎，他可能会更开心吧。

莫生凉停下脚步，人声喧嚣已经被他抛在了后面，面前的几个小摊已经被收拾过，准备收摊了，还有几盏灯笼随着微风摇晃，一时灯火阑珊。

魏骁戎……

“你……”莫生凉突然生生刹住话，转向一边朝自己疾步走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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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小辈，不足挂齿。”那人沉沉地笑了一声。

苏文亭不予理睬，拉着莫生凉就要走，莫生凉却皱起眉看向自己，“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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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莫生凉一时顿住，目光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生凉猝然一惊，转而看向旁边一个备受冷落的摊位，摊主笼在一袭厚重的黑衣下，将也整个罩起来，不仔细看本注意不到这还有个人。

“天机不可。”那男声沉沉，仿佛是直接从腔中发的。

苏文亭吃着红糖糕莞尔，“盟主还真信了那人的话？”

莫生凉了那张宣纸，“这写的什么？”

他无法不信。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自己所有喜怒哀乐全都给了魏骁戎，仿佛那个梦中人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魏骁戎这个人。

“……”莫生凉登时停住脚步，转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走近这边的苏文亭刚要询问莫生凉方才去了哪里，目光便凝在这黑衣人上，脸顿时变了。

莫生凉了气，摇了摇，将所有情绪抛在脑后，转过想去寻找苏文亭，一旁却突然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这位公三魂七魄皆虚浮，随时都有灵分离的危险，但灵识却十分凝实，应当是有什么想而不得之事吧。”

“故玄虚。”莫生凉嗤笑一声，转要走，却不料后那人淡淡补了一句，“公千万要注意，不可再行换魂之术，否则命堪忧。”

莫生凉的脸沉了下来，“你既然写‘天机不可’，为何还与我说这么多话？”

他走过去扫了摆来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宣纸，纸上是遒劲的几个大字——可惜他不识字。

谁知这人竟轻笑一声，“是何意，想必公比在下更清楚。”

“公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