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莫生凉自己咧开嘴角傻笑了起来。

恍恍惚惚中，莫生凉听到有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焦急地叫喊着什么，他费劲地睁开睛，就看见一双充满担忧的眸。

看到怀里的人笑得肩膀都一耸一耸起来，魏骁戎方才的一腔怒火都不知往哪里发，也不由跟着扬了扬嘴角，但很快便压下来，晃了晃莫生凉，低低柔声问：“怎么了？没事吧？”

莫生凉眨眨睛，这才发觉周围的场景都不一样了——他们正待在一悬崖边上，雾气早已不知所踪，四周是盘虬卧龙般的树木的须以及形象可怖的石。

其实，谁也没错，谁也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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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莫生凉便在一天凌晨悄悄溜走，去找儿时好友宋央歌大倒苦，一气儿酣畅到太升起。

“！”莫生凉嘶吼一声，朝沈昌扑去，然而等扑到面前，这才发觉面前一个人都没有。

“我不是！”莫生凉嘴地大吼一声，心里那温情的枷锁却渐渐松动，甚至现了一丝丝裂纹，他不得不痛苦地回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是魏骁戎一时失误，是不是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莫生凉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过来，但已经凭借本能抓住了前的人，用力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心虚了？”沈昌不疾不徐，“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被绘月陷害落命悬一线的地步，魏骁戎却在这时候去找绘月天酒地，你会不会原谅他？”

记忆中，魏骁戎一动也没动，依旧背着他躺在那里。

照沈昌的说法，魏骁戎当夜应该去寻找他了，只是找到宋央歌那边时，被有心使坏的宋央歌摆了一，九死一生地回来了。

“我告诉你，这不是。”沈昌淡淡，“在魏骁戎心里，你永远都是不被完全信任的那个。”

他们曾经与相隔如此接近，可他却当无事发生一样。

“你冷静一。”他持着一张面脸，“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你，恢复记忆的你不知吗？当初你们互有猜忌、心有间隙，这才被宋央歌趁虚而。他对你的信任早就没有了，否则怎么会骗你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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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宋央歌喝酒，然后一酒气醉醺醺地回来，最后死狗一样躺在床上，问也不问魏骁戎晚上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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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为什么会现新的记忆？

突然的一个声音现在莫生凉侧，他猛然回过去，就见沈昌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面脸被雾气氤氲的模糊，怎么看都异常可怖。

“因为你不知，所以你不会有那天的记忆。”沈昌的嘴角突然微微扬了一下，又很快抹平了去，漠然，“魏骁戎那天被宋央歌摆了一，陷了难以自保的地步，若不是有保命的底牌，怕是会直接被宋央歌害死。而那天晚上，你正与宋央歌在一起喝酒。”

“谁让你下来的！”魏骁戎的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严肃到莫生凉甚至觉得自己会被他凶哭。

但没有。

事实上，他抬起了手，还没有扇下去的时候，就被人死死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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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二十岁，魏骁戎说与了他换魂之事，莫生凉却决不同意，无法之下，魏骁戎便想要悄无声息地完成换魂术，被莫生凉发现了。二人因此冷战了几天，却无人先开歉。

“……”莫生凉目光呆滞。那天他了什么？

他抱住脑袋，苦苦回忆着——那日他一酒气地回到住，就见魏骁戎睡在床上，莫生凉痛的厉害，也没去魏骁戎，便倒在了他边。

莫生凉恨不得自己两个耳光，好让自己清醒一。

“你以为这是幻觉？”

可是……莫生凉扶住额，为什么自己偏偏会现这幻觉？难自己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还是说，魏骁戎真的没有原谅他？

这雾气果然有问题！

可魏骁戎从未与他说起过这事，莫生凉便当这是件小事一带而过了。

他心下顿时一凉，明白过来方才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放！”莫生凉突然大吼一声，“你到底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开！”

“莫生凉！”

“……”莫生凉微微一怔，很快皱起了眉，沉声，“我现在有急事，没空听你瞎扯。”

“这是……”他暗暗咋，魏骁戎这是将他带到了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