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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映白也记得，他手上的另一疤是十八岁那年两人去收拾一只妖怪，彭旋替他挡下攻击来的。

现在，彭旋拽着他的胳膊，正在叫他“师兄”。

洛映白到底还是无法心，他搂住彭旋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上，一时间说不话来。

夏羡宁的药发挥作用，彭旋的神好了很多，已经能把话说清楚了：“师兄，我常常听人说，如果能重活一世，就能弥补曾经的遗憾……但是我获得了这样的幸运，却没能好好利用。我，错了。”

“我以为我是多赚了一些时光活着，但是害了你们这些日里，我多活一日便痛苦一日，我很想知，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怕死！所以我在今天来到上辈我死去的地，我要重现当年的场景，我要看清楚，你为什么拽着我挡掉怨气！”

他说话的时候，中涌鲜血，顺着脸下来，洛映白伸手帮他去，却怎么都不净。

彭旋喃喃地说：“原来你是要救我啊……”

重活一辈，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上一次他们全动，也是因为两界裂导致了这片大楼发生火灾，厉鬼逃窜，彭旋险些掉火海，被洛映白拉了上来，却死在了厉鬼偷偷发的怨气上面。

那时他毫无防备，差掉火窟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熏了，迷迷糊糊当中并不知后来发生的一切，所看见的只有洛映白把他拽上来之后忽然又把他推了去，然后他就被厉鬼怨气凝成的锋刃扎透了心脏。

现在想来，上一世洛映白也是如此把他推开，虽然没有被厉鬼击中，但那块天板一定会砸到他的上，他就算不死，也会痪。

他明明是想舍命救自己。

彭旋渴望知真相，然而当真相摆在前之后，这事实又让他心如刀绞，不能自抑，想一想他给洛映白带来的痛苦，他觉得全上下都冰凉透骨，不停地打着哆嗦。

洛映白以为彭旋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的温下降，把他抱了一些，颤声：“你别说话了，先歇一歇，我、我会……”

彭旋却冲他摆了摆手，边一笑意：“师兄，你还是这么心，我害了你，你还肯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抓洛映白的胳膊，笑容隐退，神情有些恍惚：“我曾经以为，人只有狠心了，才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善良等于弱，不要去在乎任何人，用获得的利益计算一切……我以为你和老师告诉我的那些，都是错的，但事实证明，糊涂的是我。”

泪从彭旋的角落，他痛苦地说：“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彭旋中的血留的更急，洛映白一只手搂住他，另一只手则用力盖住了自己的睛，夏羡宁垂下帘。

彭旋却在这个时候叫了他一声：“夏师兄。”

夏羡宁走过去，半蹲在他的边，将手放在彭旋的膝盖上，彭旋低声说：“上一世，会有人攻，长派……咳咳咳……”

夏羡宁气凝于指，在他几上了数下，彭旋缓过来一气，低声：“如果今生没有发生意外改变的话，半个月之后，长派山门会被外来的异族闯。我记得那似乎正赶上路师兄接任掌门之后去参加集会，不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