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看着这张和明诚一模一样的脸，差不能自制。恍惚间想起，他小时候，也常常这样缠着明诚。

明台汗颜，这样天真的人也是少见，“听谢同学提过几句。”

明台却觉得以前被明诚打过的越发地痛了起来。

当年在欧洲，明台学没有好好上，然而法国各地，都是跑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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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都是猜测，明台不敢贸然给家里发信。正巧那人与谢木兰有联系，那他就有了办法。

明台抱着儿，儿虽小，却能看是他的孩，活脱脱是他小时候的眉，“你说，两个人为什么会长得像呢？”

尤其是那双睛。

“异国终究比不得故乡。”明台拍拍长袍上的灰。

“是学生找你麻烦了？”学校里都是贵族弟，不好打也是正常的。

明台无端端地就想起来明诚的那副《家园》。活脱脱的，就是法国乡下的样，祥和安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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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云以为他在说儿，“血之亲，自然相像。”

“略会涂几笔肖像人，风景画不。”

“先生会画画么？”一位背着画箱的女孩问。

彼时明台正拿着油画，在涂抹着什么。画板周围，一圈的小女生。

场面话都不用寒暄几句，明台就知这个翻版的阿诚，耿直得无与比。

木兰倒是首先叹了气，“还以为先生可以为我们画一画黎呢。”

前的人像极了明诚，却不是明诚。比明诚白净许多。而且脸上带着青年人的血气，神清澈，一望到底，哪里是他那个成了人，人来人往之中世情练达的阿诚哥。

明诚瘦，抱着他很吃力，可是从来不撒手。

连着几日，明台都不动声，照旧上课，只是他不经意之间，总会说起几句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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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看着这个十五岁的女，不知是因为心里有鬼还是如何，总觉得木兰越看，越有几分与明诚相似。

“你知我姓方？”

“方大哥人很好的。”一位女同学帮腔。

一句话如醍醐。

明台继续涂着笔下的肖像，原本画得是自己，然而忍不住地，给了自己一双方孟韦的睛。

“你小哥。”有人推了推木兰。

谢木兰便是最向往的那一个。

轻松的笑容，“吓我一呢。”

“先生去过，自然这样说。”木兰歪着脑袋，“我们可是只在画上见过。”

而明台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能再次和方孟韦正面对上。

没几日的光景，木兰每逢下课——不当日有没有明台的钢琴课，她都率领着一群小妹，堵着明台在教室里，缠着他讲故事，缠着他弹琴。

“方先生客气了。”明台笑得不卑不亢。

不知自己的兄长们看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觉。

说起西欧乡下的湖光，镇上的红墙小屋来，总是带着几分低落，又带着几分留恋。

连着几日放学木兰回家都很晚，她从来不要司机接。方孟韦近日并无什么事需要加班，连着第三日发现小妹回得比他还晚，第四日的时候就找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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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先生加班了。”方孟韦这话说得客气，却不留情面，“小妹年幼，晚归让家人不安。”

锦云见明台自打学校回来，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很是不解。

明台手一颤，画歪了一笔，急忙补上。

“小哥！”木兰八爪鱼一样爬到方孟韦上，亲昵无比。

少年学生，没几个经得起这些好的故事。

方孟韦不顾木兰耍赖，是拉着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