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科学来解释的话，也就这一个理由能成立……”崔曼曼。

之后，江语冰跟邹宪确认了“作弊风波”确实是真的，而且他本人中说来的版本和崔曼曼告诉她的一样。

“最近在支队没休息好。”半个月前，丰渠周遭冷不丁了两个人命案，这俩案恰好又都归在他们支队辖区，邹宪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怎么睡觉了。晚上饿了就吃泡面，累了就趴在办公桌上休息十多分钟。

她：“想问你一件事，林现在怎么样了？”

范姨曾经告诉过邹宪，在那之后，凌儿从来没有自己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他这几天实在是难受的要命。倒不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而是因为这案迟迟没现有用的线索。

江语冰开了个脑：“也许是经过刺激之后，把凌儿另一个人格给激发来了？”

“可是现在的凌儿没有那么弱可欺，林在剧组陷害我的事情都是她找到的证据。凌儿不会真的是双重人格吧？……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我能确定的是，她整个人发生变化的时间就是‘自杀风波’之后。”

江语冰转移话题：“曼曼，你给我一下邹警官的电话，我想问问他林怎么样了。”如果凌儿真的是双重人格，不怎么样她都会等到她痊愈的。

“她的话跟那天晚上挟持你的祝某供倒是能对上，经过我们技术队的指纹勘验，在火灾现场发现了林的指纹。调查结果显示，路齐风的确是被她杀害的，林因故意杀人罪已经被判了刑。但是这案还有疑，他们俩之前不是情侣吗，除了激情犯罪，任何犯罪行为都应该有大大小小的动机……我怀疑林是否受了什么人指使，此案还在继续调查。”

“我也有这觉。这么说吧，如果叶凌不是双重人格的话，我觉得她自从娱乐圈之后，一直都在隐忍，她向你们展示的那一面其实是她尽最大努力修饰过的一面。”

“邹警官，辛苦您了。”即便是林受了别人的指使，也依旧改变不了她犯罪的事实，多是减缓量刑罢了。这未尝不是个好结果，邹宪毕竟是权威人士，如果真有幕后黑手，江语冰是很相信他能够揪来的。

可如果不是，江语冰也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她决定还是先问问叶凌再作打算。

江语冰跟他寒暄了几句，才切了正题。

那是凌儿小时候在福利院发生过的事情——小时候的她不仅被路齐风栽赃，还被他关了小黑屋里。

从邹宪中，江语冰又了解到了发生在凌儿上的另一件事。

“邹警官你这是冒了？”江语冰听他这声音，顿时觉得刑警真辛苦。

“谢谢你啊，我保存一下。”江语冰指间在手机来回划动，把邹宪的号码保存之后又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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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试图安这不是自己的错，但没有任何用，依旧溃败爆棚。

“江老师好。”电话那的男人噙着笑意，声音中透着些微沙哑的质。

“喏，就这个，备注邹大傻的。”崔曼曼指了指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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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崔曼曼：“你先吃饭，我去外面打，一会就回来。”即便是江语冰从没觉得崔曼曼在说谎，但于周全的考虑，她觉得自己应该打电话跟邹宪这个当事人确认一下。

“我从来不觉得叶凌有什么错，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一直都是。从某意义上说，穷是原罪。如果你知她经历过什么，就能明白她想追求好的质生活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