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神往的笑容。

也许是远离了上海的是是非非与谋诡计，阿次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夕映照在他清俊的脸上，掩去了几分冷厉，增添了些许柔和，阿初看得了神，想着人生若能定格在这一刻，该是多么好……

空的屋，记载了一家人的笑与幸福，外表虽被岁月风化，记忆却愈发醇厚弥新……

“阿次，那个，你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划船吧。”阿初有些张，手心隐隐有冷汗渗，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划船？两个大男人？”阿次显然不明白大哥哪了问题。“两个男人怎么了？难非要跟女人一起才能在公园划船？”“呃，也不是。”阿次腼腆的笑笑：“难得大哥有兴致，那我们去吧。我也久没玩了，上次还是跟荣华……”“好了，我不想听你那些风雪月的往事，一个字都不要说。”阿初停下脚步，瞬间黑了

“大哥，你不必……”“阿次，今天我以杨家长的份在父母和祖宗牌位面前起誓，从今天起，兄弟同命！”阿初神毅，中是不容置疑的情。

光明媚，万里无云，正是约会的好天气。杨慕初一早就拉着弟弟去附近的公园散心，酝酿了一整晚，该说的话今天一定得说，这小混什么都好，人也聪明，就是情方面缺，本想着循序渐慢慢来，这家伙总会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看来不行，这傻小要认定了自己是大哥，保不准一辈把我当大哥来尊敬。该手时就手，莫待无空折枝，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他荣初的作风。现在唯一的难题是，该怎样表白才不至于吓到自家的小混呢？

“哥哥，等等我，阿次也想去摘桃！”“阿次，你看，这个玩意儿叫弹弓，可以用来打鸟，哥哥教你一起玩。”“初儿、次儿，慢些跑，小心，别摔着了。”“初儿，长兄如父，你以后要肩负起杨家长的责任，也要保护和教导好弟弟。”“哥哥，风筝飞到屋去了，我们爬屋檐上去捡吧！”“，阿次闯祸了，爸爸一定会责罚他，快想想办法。”“今天是你们五岁生日，爸爸妈妈祝我们的初儿和次儿长命百岁、永不分离。”

理完父母的后事务，来到南京已是三日光景。终是完成了压在心的一件大事，阿初宽心之余又想起了弟弟为数不多的假期，家族大事已经已毕，个人幸福也该提上议程。

前便是杨家祖宅，兄弟俩与父母、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二十年前，杨羽桦杀兄弑嫂，又李代桃僵将产业转去上海后，暗中一直托人对祖宅行打理与清扫，一切都保留着原有的布置，虽久无人居，也并不显得破败。推开大门，缓缓步院中，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桌一凳……前的景致渐渐与记忆重合，仿佛在梦中已见了无数次……

据杨羽桦死前的待，兄弟两在后院的桃树下挖了父母的遗骸，敛棺厚葬，将牌位供里间的杨家祠堂，阿初与阿次神肃立，分立左右，焚香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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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在光的照下波光粼粼，煞是好看，通常情侣都划船，他上次就用这把雅淑哄得非常开心，嗯，小混脸薄，在上表白也没人听见，浪漫的同时还避免了尴尬，阿初觉得此自己实在是很聪明。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令您二老蒙冤草葬二十载。今孩儿已手刃仇人杨羽桦，并携弟杨慕次为二老重立牌位，供奉香火，只盼父亲母亲魂魄归家，安息九泉。孩儿与弟阿次因贼人所害，失散二十载，长兄如父，孩儿却未能在弟弟边照顾教导，唯愿时尤未晚。孩儿以杨家长份在您二老面前立誓，杨慕初余生当拼劲全力，护弟周全，生当同，死亦同。父母大人在上，请保佑我们兄弟二人联手诛杀残害杨家的幕后黑手田中樱，也请保佑阿初与阿次遇难不弃、生死不离！”

第二十章

意在心底蔓延，阿次无言，倾上前与大哥相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