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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段日以来，倒是经常听到“以前”这个词。

“……”听到这话的乔璟燃，微愣，过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说，“哇呜，学，情话满分呐。”

“看着我嘛？”颜理完小芷颜的零问题，侧过去看乔璟燃，便看到她望着自己发呆。

心里始终是有些落差在的。

“啊，没有……我是在想，学你……以前是什么样。”

“她？”乔璟燃没有提起贺芷晴的名字，毕竟周围的人即便是看起来在各玩儿各的有的还在休息的模样，可是提起名字，让别人听了去，总是不太好的。 [page]

况且，她知，颜明白她说的是谁。

“没有啦，就是……看你现在的样，就觉得好厉害啊，才二十五岁，事业有成，还已经是一个孩的妈妈了，然后呢……又把小芷颜教育的这么好，所以啊……我就……很好奇嘛，学你以前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

再说了，中文的“她”和“他”，发音都是一样的，比叫名字，方便太多了。

却又因为那样的意外，而被迫分开。

“……”颜了嘴，略显尴尬的说，“情话……满分……这些东西，都是很虚无的。到来，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而已。”她并不是在抱怨当年的意外，更不是在责怪贺芷晴的失忆，只是……提起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实在……难以掩饰，过去与现在对比，而产生的那……失落。

“那后来呢，带着‘不知生活的意义什么’这想法，直到现在吗？”乔璟燃一直都很好奇关于颜的事情，虽然她和贺芷晴过去的那段情，乔璟燃现在已经知了，可是每每想起……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后来……后来啊。”颜低垂着眸，似是回想起，那一年的那个下午，她被贺芷晴抱住那一刻，内心的激不已与心加速，“‘既然我们彼此都不知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的话，那就一起去找吧’，那个时候，是这样说的吧。”

“我啊……以前的时候，很普通，也很……死板吧。是一个……只知读书，觉人生没有什么意义的人。”那个时候，她真的迷茫的，完全不知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什么意思？”

“因为，喜上了一个人。”颜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投放在侧的小芷颜上。

“那，后来呢？”乔璟燃挑眉。

“……”颜侧过，看着窗外一排排快速闪过的青葱树木，光洒在树叶上，仿佛隔着窗，都能够听到风与树叶拍打而产生的“嗒嗒”声，一如当年在学校时，遇见贺芷晴的场景，是那样平常，那样毫无意外。

“以前……”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因为，从颜叙述的过去来看，她们两个人……是那样的相。

可她的人生，大概就是从那一刻起，而开始产生了意义。

虽然，她之前总是觉得，她似乎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事情，但是……每当看见小芷颜的时候，特别是……看到小芷颜跟贺芷晴相似的那一张脸，那一双眉的时候，颜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贺芷晴。

“嗯。”颜看向乔璟燃，抿了抿，承认，“她……后来互相了解过，才发觉……其实她也是，她和我……是同类。我们大概……都有为‘人生的意义’这事情而迷茫过吧……”

“然后，我们找到了彼此。这就是人生的意义。”颜抬起，对上乔璟燃的视线，神里对过去难得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