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柳突然看向别，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毕竟……曾经是学的女朋友。不仅如此……你和学，还有了一个孩。我想……于私心来说，我大概……还是希望……你能够跟学在一起的。”

“不会。宇川他帮了我很多，我很谢他。”颜低着，也很抱歉的说，“学你不应该觉得歉疚，他很好，只是我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回应他的情。真正该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只是还没有而已。”颜抬起，主动对上了柳的视线，她接上了这样一句话。

“我吗？”柳突然笑了，“呵，如果你要问我的看法的话，作为旁观者来说，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吧。我觉得……怎样都好啊，要不要跟他在一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柳将原本双手叠抱在前的姿势，变成垂在两侧，“而如果……作为你学的份来说的话……”突然站直了，从颜的面前经过，走到书柜的面前，“我大概……不会想看到你们在一起。”

“这次回a市，我本来是想一个人回来就好的。毕竟是和你一起聚聚，吃个饭什么的。只不过……因为临时有个通告，所以提前回来了，也因为是临时的缘故，宇川也就一起过来了。”柳解释，她本来可以挑了纪宇川忙的时间，打算一个人回来，可偏偏临时需要回来忙，纪宇川也就理所当然的一起跟了过来。

“小……”不算是试探，颜只是纯粹的想要知，柳的看法而已，“希望我答应宇川吗。你觉得……我应该跟宇川在一起吗。”

还好的是，纪宇川是个很有分寸很有礼貌的男人，颜没有答应他，他便一直站在朋友的立场上，以朋友的份和距离去关心她，从不给她压力和负担，让她困扰。

下，只是靠在一边，盯着颜的睛。

颜只和柳对视了几秒，便移开了双，她大概能够从柳探寻的双之中看到些什么，所以……她选择了不面对。

“我只希望……宇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让你困扰。”柳略带歉意的说。

可柳，已经知了答案。

连颜自己都觉得，纪宇川真的很适合他，也的确是成为小芷颜父亲的不二人选。

“他没有死心。”柳双手叠，抱在前，“一直都没有。”

“……的确是这样。”颜承认，柳说的很对。

可是，颜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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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要把宇川介绍给你认识的意思，也更加不可能会想要撮合你们两个。从最开始我就没有生过这念，虽然我很明白，宇川非常适合你，但你……是绝不会答应宇川的。”她突然转过，靠在书柜便，看向颜说。

“我也有不止一次的……告诉过宇川，让他不要对你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因为结果一定不会是他希望的那个样，所以……让他趁早死心是最好的办法。但可惜的是，情这事情，是控制不了的。他控制不了……”柳顿了顿，注视着颜的那一双睛，又多了几分复杂，“就像你一样。”

这一，颜真的很激，所以也不免总是有几分歉意。

“……”

“你的心里，还有她吗。”柳沉默了良久，凝视着颜神的模样，突然冒了这句话。

在她人生中，最不如意的那段日里，柳帮了她很多，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纪宇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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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芷晴……”颜没有说下去。

事实上……

“嗯。”颜，她明白柳是想要说什么。

“……”颜无法承认，一句话都说不来。

其实，就算颜否认，柳也知答案。

纪宇川也帮了她很多，对此，颜是真的心存激，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一直拒绝纪宇川，却始终无法对他说很绝情的话的原因，她只希望……能够将对纪宇川的伤害，降到最低。

纪宇川很好，他真的很好。

她这么问，只不过是想要确认一下而已。

“呼……”见到颜这一番反应，柳心中也已经了然，她笑了笑，却没有把话题下去。

柳转过，从书柜上第二排从左到右数第七的位置，拿一本相册，在颜的面前，拿在手中晃了晃，“连位置都没有变过。”她侧过看了看相册的封面，这么多年了，表连一磨损的痕迹都没有，甚至都没有落灰过，这就足以说明……颜很宝贝这本相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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