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脸都僵了。

“好。”

“我看到……筱筱脸颊上有五指印……所以问了她。”姚彤本来是想等两个人一起了餐，边吃边聊的，奈何她看到乔以枫现，就没忍住问了，“嗯……方阿姨……为什么打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方渝卿就是太了解乔以枫了，她知，比起把乔以枫拴在边让她每时每刻都在自己的底下，不如让放任她自己选择，因为乔以枫的－xing－－就是如此，不事城府。 [page]

“妈妈知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你觉得妈妈不相信你嘛，所以还特意把彤彤的电话给妈妈接，就是为了让妈妈知，你是真的去和彤彤吃饭没有骗妈妈。”方渝卿把话说得很直白，“你的想法妈妈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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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方渝卿太懂她，还是太擅长心理战术？

“没事，是我提早下班，来早了。”姚彤摆了摆手。

“……嗯。”乔以枫只能笑着。

“……”其实姚彤约她约的这么急，乔以枫也大概猜到一些原因了，她带着歉意说，“帮我跟筱筱说声

“好了，妈妈就是来看看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的，不用张。”方渝卿笑着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最近经你的手完成的工作都得到了一致的认可，继续努力知吗。”

“去吧。”方渝卿又怎么可能听不来乔以枫话里的意思呢，“小枫啊，跟谁见面，和谁一起吃饭，这是你的自由，你不用事事都征求的妈妈的意见。”

“怎么不见筱筱一起来？”乔以枫随问，她以为姚彤打电话来约吃饭，季筱也知。

不等乔以枫反应，方渝卿又说了一句，让乔以枫压力山大的话来，“但是妈妈相信，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

正因为她的“信任”，让乔以枫更加……无所适从。

“……”乔以枫只是尴尬的笑笑，并不发表什么意见。

“嗯。谢谢妈妈。”乔以枫脸上依然风轻云淡，只是心里却无奈。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工作了一下午，乔以枫下班打完卡便直奔跟姚彤约好的餐厅。

“好的。”乔以枫目送着方渝卿离开，自始至终，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意。

“那好，妈妈就先走了。”方渝卿站起来，“晚上吃完饭了早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嘱咐完以后，方渝卿便离开了。

“筱筱不知我约了你。”为了约乔以枫下班一起吃饭，姚彤特意提前下班了，连陈斯的约都推掉了。

随即挂断了电话。

如果方渝卿是选择限制自己的自由，乔以枫觉得她还能够更有理由反抗一下，可现在方渝卿却反其而行之，完全不约束她，反而让她觉得举步维艰啊。

到达以后，发现姚彤已经到了。

有时候，方渝卿越是这样放任，乔以枫反而越是觉得压力大。

“不你有没有都好。”方渝卿不愿意和乔以枫争论这件事情的真实度，“总之你要知，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你有你的空间和你的自由时间，去不去见小筱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们之间又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清楚，妈妈不会再过问。”

“彤彤这孩可真有礼貌，又听话。”方渝卿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夸奖之意。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乔以枫将包放在一边，带着一疲惫坐下。

乔以枫不得不叹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我……没有这意思。”她怎么能够承认呢。

“……”乔以枫挑了挑眉，能让她这么急的事情……

“嗯。妈妈，那……我下班就跟彤彤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