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

既然是“如果”的话，那就说明一切的前提都只是假设。

是啊，只是，“如果”而已。

“嗯。”乔以枫抿了抿，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一刻，乔以枫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重重动的声音，震耳聋，“那……爸爸的意思是……”

可是啊，她们明明……对这个“如果”的答案，再清楚不过了啊。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也喜女孩呢。

“那你呢。”乔璟燃抬起右手，用手肘贴着自己的额，幽幽地冒了这样一句话来。

“没有。”乔璟燃当即便否认了，随后又改说，“也不算是矛盾吧。”

那个时候，乔璟燃说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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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没有说会拿我怎么办，但也很明显……并不是那么无所谓的样。”

对于这句话的真－实－xing，乔礼无从辨别真假。

最近……很多时候，她都会有意的避开和乔璟燃聊到这方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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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争论，也很正常。可那也是工作上的情绪，别带回家里来。”方渝卿宽着乔礼，她以为是公司工作上现了什么问题，让乔礼到心烦，所以他不愿意提。 [page]

“你希望，爸爸会给什么回答呢。”乔璟燃顿了顿，“如果……我那个时候接着问下去的话，你觉得……好吗？”

因为无解，就算提起了，最后也只能够是沉默收场而已，既然如此……又何必提起之后，引来双方的不快呢。

她将那些杂志和报纸上的报都说给了乔以枫听。

但是……那一刻，乔璟燃的表情那么真切，还有她愤怒离开的样，以及回家之后一言不发的状态，实在是很难让乔礼相信，她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

因为……有的话一旦问了，就可能会得到正确的答案。

而另一，乔以枫跟着乔璟燃回了房间，坐在她的书桌旁，看着她躺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样，皱着眉问，“怎么了？和爸爸之前闹矛盾你了么？”

“只是……有些看法，和爸爸不同罢了。”

“这样的事情……”乔璟燃无奈的弯了弯嘴角，“今天，公司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天，希望我能持久一些～

“那是什么？你怎么从回家开始就一副不兴的样呢。”乔以枫的双手放在桌上，侧脸枕在自己的手上，就这样注视着乔璟燃。

“……”看着乔以枫脸上明显装来的镇定，乔璟燃收回了视线，闭上睛，“不知。”

“……”乔以枫沉默良久，最后也只是垂着帘，低声说，“现在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你也只是说的‘如果’，不是么。”语气里听得来情绪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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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颜的解决办法很好。对于颜的事情，也说过无所谓，他不了，也无法涉。”

乔璟燃抿着，最后回答说，“嗯。”

“我……？”

“嗯。”乔礼回答的有些敷衍，眉不自觉地就皱起来了，想起乔璟燃下午说的话，他就觉得烦躁。

“那……爸爸的意思是？”

“可我告诉他。”乔璟燃翻了个，视线正好对上乔以枫凝视着她的双，“如果，我也喜女孩的话，他会怎么样。”

“不同就不兴啦？”乔以枫笑笑，“每个人对同一件事都会有不同的看法啊。不是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么。嘛要为这样的事情不兴呢。”

是不同，很不同啊。

却还是只能够，自欺欺人。

乔礼想要知，乔璟燃究竟是什么意思，可他却没有再质问一次乔璟燃的勇气。

可是答案……却未必是自己希望听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