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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需要时间让自己充分休息，妈妈能够理解。”思虑过后，方渝卿决定准假，“希望你放完假以后回来，能够恢复‘过去良好的神面貌’，重新投到工作之中。”

以至于……这些东西，被她一起放在天平的一端。

“好，去吧。”

为什么，她们连见个面，都要等到下班以后呢。

“会。”

“喂。”乔璟燃一贯清脆悦耳的声音，掺杂着几分疲惫，从电话那传来。

而天平的另一端，是乔璟燃。

“……”话里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乔以枫抿了抿，也不否认，既然方渝卿肯批她的假，那么就随意她怎么看待自己想要放假这件事情好了。

“那就是。”

“喏，这是假条。”方渝卿签好了假条，递给乔以枫，“一会儿你去给人事那边接一下，等你打算回来继续工作的时候，就去销假。”

“对不起。”乔璟燃很抱歉地说，“不然这样，我把工作赶一赶，完以后就提早下班，上去接你，好吗？”

“你现在去接之后，就离开么？”

“如果说是的话，会让你到期待吗。”乔以枫笑了。

“好的。”乔以枫接过假条，地在手里，手心都在冒汗，“那我就先去了。”

她今天连手提包都没有带，背包也没有背，可她知，她要去哪里，她也知……接下来，她应该些什么。

“嗯。”乔以枫难得没有扭的否认，反而是秒答，几乎立刻就给了肯定的答案，“突然……很想听你的声音，很想见你。”

“……惊喜吗？”

“不要不兴嘛。”乔以枫努力的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快一些，她不想要让乔璟燃再为她难过了，“等你下班回家了，给你吃糖，好吗？”

“要等那么久啊。”不知为何，她从乔璟燃的回答里，听了心酸和卑微。

乔以枫听在耳里，疼在心里，“在忙吗。”

“什么意思？”

乔以枫顿了顿，又接着说，“也还有些事情，需要抓时间理一下。忙完以后，也差不多要下班了。我们就回家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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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见到了又怎么样呢？

乔以枫去人事递了假条，接完工作以后，就两手空空的离开了。

这些东西……让她几乎将乔璟燃的觉忽略不计，自私的对自己偏心着。

“嗯。我想去逛街散散心。”

虽然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但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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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突如其来甜的情话，倒是让电话那的乔璟燃略诧异，“等到下班回家，就可以见到了。”

长时间没有说话，她想确认乔以枫的意思，是不是她理解的那样，如果是的话……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也未尝不可。

“嗯。”当然……她也的确有……想让方渝卿误会的意思。 [page]

“等你回家就知了。”

“没关系啦。”乔以枫鼻忍不住一酸，仿佛能够看到此刻电话那，乔璟燃脸上的表情似的，那难过的觉……顿时涌上全，包裹着她，“你继续忙你的就好了。我这边……”

“妈妈相信，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方渝卿微微一笑，伸手去抓住自家女儿的手，攒在手心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么多年，她背在肩上的东西，太多了……父母的期待，对父母的愧疚，世俗的偏见，别人的光，太多太多了。

天平，何时平过呢。

而今天，终于，她两袖清风的离开这里。

“我知，所以给你吃大孩才能吃的糖。”

在父母两双睛的“监视之下”，她们只能以表面的“妹关系”相，几乎没有私人空间。

“嗯。在理工作。”乔以枫翻看着文件，不自觉地轻轻叹了一气，“怎么有空打给我？想我了？”

“好，那我们下班见。”得到乔以枫的肯定回答，乔璟燃便心生意，多几分期待来。

在离开的那一刻，她从来没有觉得那么轻松过。

乔以枫掏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又不是小孩。”乔璟燃忍不住撇撇嘴。

“这样啊……”这样的回答，也许是在乔璟燃的意料之中，又或者是在情理之中，只是……她还是难忍话语间淡淡的失落，“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