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难得午后的光甚好，透过窗斜照在窗边的案几上，案上的杯盏此时正腾腾冒着气。

只有睡着的模样才显得平易近人些。

“过年，便是所有人难得的团聚在一起吃顿晚饭，在一起谈笑宴宴，如此闹，怎能不席。”

“他何时能和你一样，同我好好的说说话呢。”

他没有再说下去，轻声叹息，颜厥似是明白，也不在追问。

颜厥见状便躺了上去。

“晚宴，我可不可以不席呢？”

“颜厥今日怎的有空，后天便是节了，不应该更忙些？”

颜厥闭着睛，轻轻的应着。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古洛枫微微一笑，往里挪了挪，手拍了拍边空余的位置，示意颜厥也躺上来。

“洛枫今年与我一同过年可好？同我一起守岁。”

他们曾经如此相，那么如今呢？

颜厥心想着，嘴角上扬，伸白净修长的手，想要碰一碰古洛枫的脸颊，在指间还未碰到他的鼻时，榻上的人，却悠悠转醒，长而微翘的睫微微一动，睁开双眸，便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俊容，颜厥有些面窘态的收回手，连忙站起，不知所错，睛不知该看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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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古洛枫看向窗外，淡淡开:

“我以为，你喜的定是像绿竹那样，什么都不说的。”

“想起你来的这些日，忙于节便没有好好的同你说说话，便来了。”

古洛枫微微一笑，似是低语，又似是无奈:

画中先目的，便是十里梅林，一对男女对坐在梅树下，执手抚琴，相互对望，中都只有对方，再容不得第三个人。男绝，女倾城，都是仙人之姿。

“明日便是除夕，你都忙完了吗？”

得。”

“恩！”

第23章新年礼·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如此至，中只有对方。

古洛枫才缓缓的开:

“你族中人数众多，过年时定是闹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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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洛枫再次沉默不语。许久之后答非所问的看向颜厥，:

古洛枫慵懒的躺在矮榻上小憩，颜厥蹑手蹑脚的走近他的边，静静地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古洛枫，他的睡姿极其慵懒，温如玉的手轻搭在矮榻上，黑发散开却不失凌，平添了几分邪魅之气，上的天蓝湖衣，大半个前，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仿佛随时一扯便会散开。

曾自以为，与他相识数年，便是能猜他的几分心思，如今看来，他还是不懂他的，猜不他半心思来，也不知他接下来要什么。

颜厥忽然睁开睛，看向古洛枫:

“族中要来过年的人，也都安顿好了吗？”

古洛枫谈笑不语。

“他的，若有你一半，我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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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缓缓开:

颜厥知，那画中的男便是古洛枫，那女便不知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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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古洛枫苦笑。

在那人心中他是何位置，那么绿竹呢？又是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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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厥了，放下手中的画，站在古洛枫的边。

画的上方还有一句话。

颜厥耳聪目明，再轻的声音，也听了耳朵里。轻声叹息，转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