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明白什么？

啊……

东方芜穹心的很快，连他自己都不知，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心里一边讥讽着，一边受到了一烈的不安，这不安，让他的话都快说不完整了。

又是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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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芜穹听到自己的声音，涩的有些难听。

逃避一般地别过脸去，没能想到，南鹊儿又说了更让他震惊的话。

没死啊。

离识期。

“老前辈真是说笑了。”

“……”

想到龚常胜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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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哥哥……一定没有死。”

上次听到胜儿说，东方纤云为了保护胜儿受了重伤的时候，就是现在的觉。

东方芜穹只觉得耳内一片嗡鸣，但还是死死地盯着顾芓栖。

看着他，顾芓栖本来不想说关于东方纤云的任何事，却突然大笑声。

之后。

“答应过的事情……他又是和老前辈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该说不愧是东方纤云吗？连大乘期的修都笼络了。

快要没办法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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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这人又是如何知东方纤云的名字？

难是……

“他死前……还说了些什么呢？”

他听到了。

真的。

“东方纤云曾跪下求本座不要杀你，你说他傻不傻，他没有说逍遥门，没有说玄铭宗，也没有说你那小师弟，他只说了，求本座不要杀你。现在，秃大弟，你可是明白了？”

“你想知吗？秃大弟，本座怕，你没有勇气听啊。”

岂不是比自己的修为要。

“东方纤云死前求我来找前辈，他让我告诉前辈，前辈曾经答应过他的事情，总是要到的。”

明白什么？

“那……”

“离识期修东方纤云，以命为代价，破了杀阵，救了所有人……所以，天云不再对百媚教手，这次伏大会，我选择退。”

因为没有防备，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了他吧？

不过，这次是死了吧？

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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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副模样的他，南鹊儿的瞳孔闪烁了片刻，还是轻声开了。

那么，那个时候，他为什么……轻易就中了招。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