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示意得很明显了。”

“地府跟人间有个合作项目，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我遂自荐，化名度北，在大福办事局总工作了三年。”

这不能怪他，那是他接的第一动漫。要知，十六岁之前的他，忙于活命和学习术法。十六岁之后的他，则忙于将之前落下的学习补起来。因为当时距离考只剩下两年，他必须将所有知识都补起来。

“那怪不得你不需要我赚钱养家……你有工资吗？”

度朔：“三年前刚上任，我说过。只是当时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一群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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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心虚的咳了咳，当时他沉迷于那著名国产动漫，一群羊跟两只狼抓抓放放一共五百三十集全都追完。

朔为北，度北即为度朔，明明白白告诉他了。

“你怎么没跟我讲过？”

幸好还有度朔帮他补习功课。

“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

门甫一关上，陌生的气息从上笼罩下来。陈握着门把的手一顿，眉一皱，回看到度北就站在他后，神淡漠的盯着他。

度朔抬手，压了压陈的后脖颈，跟擒住小猎一样。

在上大学之前，只看过老版西游。上大学之后为了追那著名国产动漫，还堕落了好长一段时间。背着度朔偷偷熬夜，好几次忘记饭，连给他的衣服都了半年时间才完成。

整个地府都是他的，大福办事局也是地府跟人间的合作项目。说实话，活了几千年的北酆都大帝还真没拿过工资。

一群羊？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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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还能适应吗？”

陈狐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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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功德于他而言，其实杯车薪，不足一提。

陈眨眨，抱着度朔，依偎他怀里说：“度哥，我爷爷、爸妈都是为了我才被邪祟厉鬼害死，到死都没有放弃我。还有巫爷爷，为了我违天逆命帮我结亲，后来你又日夜守在我边，都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我肯定惜命的，要是有危险，第一时间就跑。”

陈低着，抓着度朔的衣袖晃了晃：“我忘了。”

陈抱着胳膊：“意思就是说，如果不变回我熟悉的样和气息，不准抱我。”

度局长吗？居然主动邀人同住？他自己在办事局总霸占了整整一层楼，至今都没人踏上去一步！

两人距离极近。

“发现了？”

“……没。”

度北表情不变：“什么意思？”

他们结婚六年，度朔居然还有事情瞒着他。还瞒了三年，陈不满。

“真聪明。”度朔恢复成真实的模样，俊淡漠，尊贵无可匹敌。

度朔沉默，大概也可以这么说。

“所以，那份就职文书是你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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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关上门，向后退一步，仰望他，说：“变回去。”

“少转移话题，你怎么变成总的天师了？”

“我说过，你没听。”

陈恍然大悟：“你在赚功德。”

陈：“大概是跟着巫爷爷学了两年术法，能够轻松对付一般厉鬼邪祟。另外，跟你结婚后，我也算半个间人，邪祟不再附。而且这份工作赚钱比较容易。”

没错，饭衣服。这是陈小从小就学会的技能，技艺纯熟。后来结婚，也没落下这技能。

“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