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就叫无妄之灾。

路过小区菜市场的时候，陈去买菜。小莉虽不明所以，还是跟着他去，来时，两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

车开到社区停下，陈和小莉下车跟两人别后便目送他们离开。等车开到看不见的时候，两人才转走，走了几步，陈手机发信息提示音。

“还着。”

“嗯。”

“原来是同一块。”

陈，又说：“今天我对象也会过来，正好介绍给你们认识。”

嫂？

“依你。”

假如这无妄之灾是人为算计，掺杂鬼神，便叫横祸。

陈微微眯，却没有要解释说明的意思。反而心里有期待，度朔被人喊嫂的反应。

“嫂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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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手上的扳指呢？”

“不是。我以前见你过，好看。怎么后来不了？”

陈摇摇，不说她了。转而悄声问度朔：“晚上回家吗？”

陈也眯起，给度朔攒功德的第一笔经费有了。

结亲后，一年还能见到他手上着玉扳指，后来再没见他过。陈开始还疑惑度朔生前是不是哪个没落王朝的富家公，可惜度朔从不谈及生前事。

听闻他在间是个文官，虽也办些抓鬼的活计，更多时候是批改登记文册。第一次见面，是两人定亲的晚，只有一盏供灯亮着，陈只能看到度朔的半边，另外半边藏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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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哥，你会菜？！”小莉看起来惊讶不已。

有些鬼缠上人，想要找替，就会让被缠上的人遭遇各横祸。幸运的就化解了横祸，不幸就会死。遇横祸者，十有八九活不长，所以才会断言命不久矣。

度朔笑了声，借着角度问题凑近陈，碰了碰他的耳朵尖，轻轻咬了。陈微瞪瞳孔，怕被前面两人发现。幸好小莉正懊恼着，寇宣灵看见了大抵也会以为两人在说悄悄话。

度朔对此无所谓。反正回去用的是他真正的脸，真正的名字，至于总局局长的份也不过是个名，倒是不重要。

脸看不清，但能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上。他注意到度朔的左手大拇指上了个玉扳指，像古代的王公贵族。

小莉惨叫一声，直接把脑袋磕在车窗上装死。

小莉：“陈哥，你要菜吗？”

陈有些诧异，也有些不所料。他本是想过把戒指拿来手指上，只是现在的工作跟鬼神打，容易磕碰坏戒指。

度朔闻言，瞥了陈颈间的红绳。“你想要？”

度朔忍不住住陈的脖，没太放肆，很快改成摸。他把左手无名指来给陈看，说：“切成两块，当聘礼了。”

拿来一看，发现是银行账打钱的信息。整整四百万，已经账。自从陈成为局长，山峰就给了陈一个个人账。一旦完成单，钱就会自动打他的账中。与此同时，小莉的账到款信息也到了，当即大呼起来：“我的法有了！”

陈说：“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你自己什么时候能升授盟威箓。”

“嗯？”陈满疑惑，歪着的样格外乖巧。

度朔：“回。等会不跟你一回去，我还得走一趟酆都。”

陈抿笑，抓起度朔的大手一放在手心玩。度朔的手比他的大上一圈，十指修长有力，指腹间长了些薄茧，应当是经常执笔的缘故。

“那行。我回去等你，今晚吃些什么？我回去的时候买些菜好了等你，对了，回去的时候把脸变回去。我可不想吓坏其他人。”

陈还不想让分局里的人都知他对象就是总局局长度北，那样太引人注目。至少等到他稳定下来，确实有能力胜任分局局长，再宣布两人之间的关系。

度朔无名指一直着枚硕大的玉戒指，是两人的结婚戒指。陈那枚了跟红绳挂在脖上，一直藏在衣服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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