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楼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拆了信递给他。顾言被酒蒸的整个人都乎乎，拿着信只觉得上面的每个字都要起飞。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看了几个字，越看越觉得熟悉。

顾父拿自己为顾言准备的生日礼，凑到他面前小声：“是男人都懂的。”他冲顾言拼命眨，不是撇个神给季楼。

如果季楼不说，他压不会想起这件事。

顾言猛然回过神，连忙上前扶着沈夫人坐下，“虽然说每天都想，但陡然间真的见到人反而反应不过来了。”

顾言颠颠盒，不是很重，摇晃起来也没什么动静，不知是什么东西。联想起顾父略带猥琐的表情，顾言的脸都要绿了——这是送了什么助兴的玩意儿？你是我亲爹吗？

司机哼着歌转看路，将两人送到一酒店停下车。

哦，好像不是。顾言违心的笑容，“谢谢爸。”回去就把它丢了。

顾言接过机甲模型，低下睛，握着盒的手开始收。沈夫人给予他的亲情，或许他应该更主动地回应才对。

季楼见顾言愣住，惶然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就主动握住顾言的手，带着他了包厢。

为了不让气氛太伤，顾言转向季楼，“你的呢？总不会没给我准备礼吧？”

……

沈夫人微笑着拿自己准备的礼，是一整的机甲模型。这模型比例缩小，就是迷你机甲，是机甲好者的心好。可惜这模型制作困难，数量很少，而且售价昂贵，这一集齐了所有的机甲模型，价值不菲的同时也包着沈夫人对顾言的愧疚和。

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生母亲。

顾言微笑：“谢谢您，我非常喜。”

顾言，他拿起衣服，这才发现这是一正装，是他很少穿的类型，季楼知他不喜，所以几乎没给他拿过。顾言想了想，季楼那好像也很正式。

顾言冷漠脸，“开你的车。”

顾言不知他到底了什么，好奇地推开门，顿时愣在原地——包厢内顾父顾母和沈夫人都在，面带笑容看着他。

季楼拿一封信，：“回去再看吧。”

季楼这才：“今天是你生日。”

顾母的礼就很贴顾言的心意了，是一盒琉璃糖。

顾言着薄薄的信封，心里像养了一只小猫，挠得他心。一家人玩到天黑，顾父顾母以及沈夫人就以不打扰他们小俩为理由，回宾馆休息了。

顾言想了一路，愣是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季楼微微笑了笑，“我猜你应该是忘记了，别想了，去看了就知了。”

顾言喝了酒，现在酒劲上，兴奋得不行，坐在悬浮车上也不安宁，扭来扭去要翻季楼送给他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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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月就是沈伯母的生日，言言前两天翻遍了源星想给沈伯母找个合适的礼，愁得晚上都翻来覆去，最近声事情也比较多，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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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送的确实是助兴的东西，各安全，集齐了帝都星三十七果味，一盒七十四个，最新款。他当然不会主动坑儿，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家儿是上面那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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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去什么？顾言有发懵，虽说今天放假，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日吧，就是庆祝自由者联盟成立三百周年而已。

季楼带着他去了提前订好的包厢，却不推门，而是示意顾言自己开。

沈夫人原本担心顾言不想看见自己，现在放下心，微笑着和顾父顾母坐在一起。

前面开车的司机转怜地看了顾言一，“总舵，你是还没睡醒吗？”明人都能看来，总舵才是下面那个。

沈夫人终于舒了一气，谢天谢地，这个礼顾言还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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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话题，“先起来吧，早餐都好了，洗漱之后过来吃饭吧。”

那时候念初中，他陡然得罪自己不是顾家亲生，慌间拜托季楼送信给顾言，自己则收拾了包裹，直接溜到了源星。顾言想不到，季楼居然还留着这封信。

“我们去哪儿？”顾言好奇，“穿得这么正式，你是终于打算嫁给我了吗？”

“这个是……”顾言仰着，调动着快要睡着的脑细胞，“我当时给你的信？”

在于沈夫人相认之前，顾言过的生日一直都是顾父顾母认他孩的那一天，去年的生日，在世大白之前就过了。现在的这个生日，才是顾言真正的生日期，这也是沈夫人第一次给他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