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外间的风控助理收到驳回邮件，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这个case的所有credit方案和风控措施都是在上周的预审会上通过了的，理被rejet的可能不大。刚刚业务的小张打电话过来问聂老大什么时候会批这个案，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今天下午一定会批，因为他们家老大一向“今日事今日毕”，不会将工作拖到第二天。没想到刚回复了不到两分钟，就被自家老大啪啪打了脸。

过了几分钟舒岸发来个微信好友申请，聂云了通过，却在设置标签的时候，在“客”和“朋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他放了“朋友”的分组里。

完了完了完了，老大会不会骂死他！

聂云刚走办公室，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舒岸问他：“现在下班有空了吗？”

什么信息都没看到，聂云无聊地退了来，一转瞅到旁边那只新手机，再想起舒岸刚刚那两个字，突然有心浮气躁，对着电脑上某个客的mfa看了三分钟，求疵找一大堆问题，直接在系统上了“rejet”，把业务提上来的bca驳回了。

舒岸的像是一张雪山远景的照片，应该是在国外雪的时候拍的，跟他的人一样，简直把和冷表现得淋漓尽致。

聂云被这直白的答案惊得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突然想起昨天自己跟他嘚瑟的大学时候那个相当主动的俄罗斯小帅哥，脑一，鬼使神差来了句：“你这是跟我那小学弟偷来的师？”

舒岸说：“追你。”

聂云听了会儿那的呼，角僵地提了提，七八糟打着哈哈：“用你的话说，彼此快活一下的事儿，不要搞复杂了。个空你让我回来，咱俩就扯平。”说完这话他也没等舒岸回答，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助理

聂云稍微琢磨了会儿，他的朋友圈，往前翻了翻，想找关于他情上的蛛丝迹，然而就那么一拉到底不到十条，都没有。几乎全是转发的国内经济以及地产行业的最新动态和政策风向。最早的一条是上个月十八号发的一张照片，是z市国际机场那非常有辨识度的蜂窝结构走廊，没有文字。他应该是那天刚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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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把自己丢到椅上去，脚尖一，让椅转了半个圈，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舒总这是要什么？”

聂云简直被他气笑了，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舒总，你知不知我们银行对收受贿赂的规定有多严格？超过200块的财都是要上报的，你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助理有想哭，当然不是因为脸疼，而是他不知老大为什么会驳回这个case，是资料不齐全吗？是报告没写清楚吗？是财务分析没到位吗？是他初审没仔细看就在系统上提了吗？是哪里了问题他没及时发现吗？

舒岸站在自己办公室那面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数百米空之下星罗棋布的城市街景，轻轻勾了勾角：“客送给你的东西，那叫受贿。我送给你的，不算。” [page]

舒岸没有回答。

页面上显示两人已经是好友，但舒岸并没有发消息给他。

只见这位杨助理打开微信，开某个像，愉快地输了四个字：“完成任务。”然后击发送，昂首地离开了f银行。

试问聂总监怎么可能睁睁看着一个刚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的小孩因为他丢了饭碗呢？于是，聂总监只能黑着脸把手机收下，面无表情回了办公室，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转的一刹那，那小孩脸上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