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十分执着地望着他：“我不要你请我吃饭，你帮我约一下舒总就行。”

舒岸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我把业务转走不就行了。”

聂云简直要被他逗乐了：“是是是，特别没意思。我错了，回请你吃饭。”

“啊，是啊。”聂云顺杆往下爬。

聂云认认真真把油碟里的那条耗儿鱼解决完，才夸张地叹了气：“舒老板，你让我很难办哪。”

舒岸说自己那边的事差不多了，晚上可以接他下班，问他想吃什么。

“因为你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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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岸用竹筷帮他鲜鸭，“七上八下”到刚刚好的时候放他碗里。

聂云刚要张嘴，杜成又说：“不用解释，我又不是不知你喜男人。跟我还遮遮掩掩的，有意思没意思。”

聂总监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心里得都快冒泡了，嘴上却故意“啧”了两声，说：“恭喜舒老板的情话技能又上升了一个level。”

舒岸挑了挑眉，给他倒了杯饮料，又问：“跟我有关？”

话音刚落，聂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正好就是“舒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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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岸听他说话不方便，很快便挂了电话。

舒岸刚要开安他两句，他话锋一转，接着说到：“可我更舍不得你啊。”

舒岸说：“哪方面？”

舒老板笑笑没说话，聂总监被他哄得兴，低落情绪很快没了踪影，吃完火锅基本上已经满血复活。两人回家的路上，聂总监突然说：“要不我辞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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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岸扯了张纸巾，越过桌给他了嘴边沾到的香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离开的时候拇指还轻轻蹭了一下聂云的嘴。

“嗯？”开着车的舒老板朝副驾驶看了一，很快将目光移回到前面的路上，“你在f行了这么多年，舍得？”

聂云：“其实一开始我跟你说那句‘睡一晚，延三天’就是开玩笑的，谁知你……”

聂云看了他半晌，十分无奈地：“行行行，我知了。”

“舍不得。”聂云幽幽地说。

“凭什么？！”聂云啪的一声把筷拍在桌面上，“f行服务好，程快，利率低，额度，你凭什么把业务转走！”

“谁知我对你垂涎已久，本不可能拒绝。”舒岸微笑着接下他的话。

聂云疾手快抓起来，本来是想挂掉的，但一不小心就了接听键，只好把电话放到耳朵边。

聂云听完没什么表情地“哦”了一声，杜成问他怎么样，他说：“不怎么样。”

“你是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会影响到蓝斯跟f行的合作？”

聂云扶额：“那什么，我跟他……”

聂云把味的鸭恶狠狠地扔嘴里：“你还嘚瑟呗？”

杜成扑到他办公桌上去：“怎么能不怎么样呢？你以为老遇到一个好客那么容易？你跟他不是中同学吗，帮我约他吃个饭，咱们一起谈一谈。”

杜成再次打断他：“你别说跟他关系不好！老同学嘛，就是要多联络关系才会好。这事儿你务必给我上心，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聂云反地伸了刚刚被他蹭到的地方，舒岸角弯了弯，声音低沉又温柔。

“放！”杜成难得智商在线，“老明明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

碍于杜成在场，聂云没敢多说，只支吾着说了两个字：“随便。”

聂云放下筷，简单说了一下近几年蓝斯和f行的合作，几乎所有的项目贷款都是他审批的。照银行的避嫌原则，风控人员绝对不能和客有超工作范围之外的亲密接。因为过于亲密的关系，会影响风控人员对项目的风险判断和专业评估。

晚上下班，舒岸来接他，聂云突发奇想要吃火锅。舒岸不太能吃辣，但聂总监要吃，他也只能舍命陪君。不过聂总监吃着气腾腾麻辣鲜香的火锅，情绪却不怎么。舒岸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聂云极其哀怨地看了他一，啥也没说，继续低跟肚黄斗争。

聂云放下手机看到杜成的神不太对，刚要解释，杜成就先开了：“嫂啊？”

云，说这片地的位置加上蓝斯的品质保证，开发来的楼盘一定会再次刷新z市人民对“豪宅”的认知度，这样的大项目，各大银行肯定又要争破，他们赶在别的银行前面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