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默默转回了自己办公室，还故意没关门——他的办公室在会议室和聂云的办公室之间，如果聂云从里面来，他能第一时间看到。

如此心浮气躁等了快两个小时，等得他都要以为聂云是不是从会议室来就直接离开f行了，才终于看到聂云的影从他门前一晃而过。

杜总监噌的一下从椅上站起来，如同土匪恶霸般毫无形象地冲去，把路过的聂总监抢了回来，顺便砰的一声关上门。

外面的同事对他俩三天两上演的“相相杀”戏码已经见怪不怪，连眉都没有动一下。

聂云靠着门板捂着，装一副受惊小媳妇的样，尖着嗓问：“臭氓，你想对我什么！”

“闭嘴！”杜成一向不会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问，“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聂云一本正经地想了想：“有。我今年的生日要跟舒岸过二人世界，不能带上你了。”

“尼玛！”杜成那颗单细胞脑立被带偏，“你就是典型的重轻友你知吗？咱们共事多少年，你跟他才认识几天……”

“我跟他认识十三年了。”聂云相当认真地提醒他。

杜成被噎得哑了火，只能掷地有声地骂了句“你妹”，然后说：“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聂云又努力地想了想，：“有。”

杜成：“说。”

“jerome两个月后调回国总。”

杜成愣了愣：“然后呢？”

“然后，我可能要升职f行的cro了。”聂云笑眯眯地说完，拍了拍杜成因为惊讶而石化的脸，“好好抱着你聂哥的大，否则以后的case我想怎么卡你就怎么卡你。”

“说得好像你现在没卡我一样……”杜成甩了甩脑袋，把自己的脸从聂云手底下拯救来。“不对，你的意思是你要升职cro？不是要辞职？”

“这事说来话长。”

原本舒岸在前几天就已经让财务着手准备业务转移的事，但聂云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f行损失一个好客，更不能对不起杜成，所以跟舒岸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辞职比较好。舒岸虽然心疼，但也表示尊重他的所有决定。于是聂云在三天前向jerome正式递了辞职信。

可他没想到jerome将他的辞职信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并且亲自从s市飞过来跟他见面，问他辞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