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的稽，对于这情圣行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来了句：“老爷够长情的。”

聂云一愣，心想难……舒岸知他在想什么，解释：“不是去找我妈的，舒女士讨厌他，见了也是徒生烦恼。他在皇后镇有块地，有空的时候习惯去待上几天，大概是呼离她近的空气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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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休息日的。

聂云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了完全无法控制上扬弧度的角，清了清嗓才又说话：“这个，要看你的表现啊。”

聂爸爸聂妈妈睡得早，海岛度假村安排的夜生活也没什么意思，聂云早早儿的就躺在床上翻了几圈，琢磨是打会儿游戏还是批阅下酸臭的朋友圈，手机突然就响了，明晃晃的两个字：岸哥。

刷新了下朋友圈，情人节的每一条动态都有辣睛，女孩晒鲜首饰名牌包，男的分享着要么自嘲要么腻歪的小段。他给封浩晒的三岁小情人了个赞，又在杜成恶心拉的秀恩自拍下面比了一排中指，最后叹了气，墨镜一拉闭上睛，在习习海风里试图打个盹。

就是因为了这个原因，转天聂云懒洋洋地躺在异国海滩明媚的风光间，前碧蓝天，白沙银浪，穿比基尼的漂亮妞和爆好的汉三三两两从视野里经过，他连珠都没动一下，摸了手机刷朋友圈。

睡是肯定睡不着的，睛才一闭上，听觉就忽然变得灵，仿佛有个温柔无比的声音，低柔轻缓地叫他……

毕竟，第二天可就是中国传统的大年二十九，以及他和舒岸在一起以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啊……

这毫无营养的麻没有继续太长时间，聂云听舒岸那边隐隐走动的动静，能有那一句万里之外的“宝贝”他已经很舒坦了，挂了电话以后心情愉快，起去寻摸了一大堆果饮料去孝敬娘亲，然后扑到无边泳池里兴兴游了半个多小时。

“谁说不是呢，他连墓地都买在那边了，说活着不能打扰，死了总可以跟她待在同一片大陆上了吧。”

“是啊。”聂云叠了双，坦然应了声，“过节么，应个景。”

“。”聂云抓起手机，拇指一推已经解锁了屏幕，想也没想把电话拨了去。 [page]

福气不小的舒老板和奉亲游的聂总监在同一天飞离了国内，一个往东，一个往南，临行匆忙，从过安检开始聂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一直到忙忙碌碌伺候着聂爸爸聂妈妈在机舱坐定，他才终于想起来，忘了讨个离别的吻！

在空提醒关机的甜广播中，聂云不无遗憾地啧了一声，手机衣兜的同时，他往等舱宽大舒适的座椅里一靠，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想念舒岸了。

他说的“看表现”是开玩笑，但没想到晚上真的接到了舒岸的电话。

“那，过完节能不能继续想呢？”语声温柔轻缓，像是小心翼翼地商量。

“那霍先生？”聂云是见过霍启正的，习惯还是叫了比较正式的称呼。

“……”舒岸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了轻轻的笑声，低沉磁的音波像一只妥帖到了极的手，往人最舒服最要的地方轻轻抚过。聂云听到舒岸问他：“想我了？”

他接起电话的同时算了下时间，发现舒岸那里是凌晨一。

他没去找舒岸，因为算了算时差，舒岸那里是晚间应酬时间。更早些时候舒老板忙里针报了个平安，占用的是午餐时间，也没多说，聂云就主动结束了话题。毕竟那一个是去救急如救火地平息公务，实在不该用那小情小去打搅。

“宝贝？”当那个声音清清楚楚地从听筒里传来时，聂云知自己立就笑了，非但笑了，且浑舒坦，一麻麻的细密电沿着后脊梁走了下去，他清了清嗓，对舒岸大大方方说了句：“节日快乐。”

聂云翻了个，把电话了免提，然后舒舒坦坦地压了个枕在肘弯下

“他去新西兰。”

聂云彻彻底底地震惊了，看着舒岸，只剩下不住眨的下意识。舒岸噗嗤笑了，伸手过来蜻蜓般碰了下他的脸，轻轻说：“我比他有福。”

元宵节番外（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