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吊带长裙，嘴上涂了红，而且正用手编着发辫的宋声。

他的病主要就是源于神和心理层次上的，当心态好的时候，宋声恢复得很快，行为举止几乎与常人无异，可一旦他的心理防线崩塌，情绪失控，可能一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

宋声忍不住抱了，泪也顺着脸颊落……

这之后，宋就总跟宋声嚷着：“声声，我们家另一个声声呢？”

不敢再继续面对，他红着眶低下了，甚至还准备跪下，谁知下一刻，一只枯瘦糙，但又温的手，轻轻摸了摸宋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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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半夜有贼闯家中，宋吓醒了，她听着声音寻到了宋声的房间，发现孙的房门没锁，轻轻推门一看，结果就见到了——

宋不再惊愕，她动作温柔，沙哑苍老的嗓音虽不好听，却着笑意，她轻声：“我们家声声啊，穿上裙后，变得更好看了。”

宋嘴边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我的乖孙女，真漂亮啊。”

这人一会儿为她洗手脚，轻轻，一会儿又是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调好空调温度，也为她掖好了被角。

他的瞳孔里满是痛苦难堪，不住地抖动着，想要开解释，也想要立安抚，可是……

所以宋声又开始发病了。

但宋声似乎还没从噩梦中清醒，整个人依旧恍恍惚惚的，神也是呆滞无神。

但如今，如此装扮的宋声，在痴傻的宋里，已然成了她的“孙女”，一位只会在夜晚过来探望和照顾她的“乖孙女”。

在这期间，宋是与宋声住在一起的，她睡到半夜，听到家里有不对劲的声响，并且还很真实，本不像是梦。

晚上九半，因为老家人普遍都睡得比较早，所以也到了宋的睡时间。困意逐渐袭大脑，临睡前的宋嘴角笑，打量着这个一直在旁忙碌的影。

宋声发现自己竟顿时失语了，他张合着嘴，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来。

“乖孙女”宋声微怔，也回应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随后他下了床，像是梦游一般，于无意识状态中的宋声，开始翻箱倒柜，翻找着那些他白天藏起来的衣裙，以及锁住的化妆盒。

那天夜里，宋声大喊着“妈妈”从床上猛然坐了起。可怕的噩梦又让他了一的冷汗，他的角也是的，明显是刚刚哭过。

听到脚步声的宋声一回，正巧对上了的睛。

刚离开帝都那会儿，游景行的拒绝，再加上的病重，对宋声来说，无疑是双重打击，他一时间心力憔悴，也不知何去何从，完全没想好自己该去哪个城市重新开始。

四目相，宋僵在了原地。宋声则猛地一颤，他的双一下就瞪大了数倍，瞬间从半梦半醒中被行拉回了现实。

再后来，宋声也终于想起了看着有几分熟的秦初洵。其实他曾经是个明星，但不怎么名，然后就忽然销声匿迹，逐渐退圈了。

初洵哭了，明明是个男人，却还是忍不住落泪，他脸苍白，肩膀不停地抖动着，说他喜了七年的人，要结婚了。

今晚的宋声明显又上了假发，脸上也化了淡妆。换作是之前，他绝对不敢在面前这么打扮，特别担心会刺激到心脏不好的，况且老一辈的思想观念传统，不可能轻易接受的。

此时的宋声，长发披肩，齐刘海下有一双灵动乌黑的双，看着分外清纯文静，况且他今晚又是一粉白的搭。外是粉的呢大衣，他里面穿着白衣，腰间一条小短裙，着打底袜的双，即使在秋冬季，看着依然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