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人其实轻轻吻过一样。

“毕竟以后我们又不会再联系，你是想这么说吧？”

程悠悠的话顿住了——

那觉是如此的恐怖，让程悠悠忍不住想要甩开她的手，另一手在她的肩上，想将两人的距离再次隔开。

“就是，就是以后如果你再回到凤城，有时间的话，我们也可以再约来见面——”

看着面前洛衿凑得极近的脸庞，她后背贴在门上，甚至忍不住踮起脚，恨不得自己此刻材苗条如一张薄纸，这样才能重新跟对方隔开一定的安全距离。

略显狭长的眸稍稍眯起，明明是好看地如同古诗词里所描摹的双，偏偏将她此刻未的话展现得淋漓尽致。

发觉了她的躲避，洛衿在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停了，低低地开问：

“松松手，行吗？”

但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的她说话时吐的温气息都若有若无地落在程悠悠的畔，就像……

程悠悠下意识地抬去看洛衿的睛，果不其然，那双黑的睛里携着浅浅的讥讽。

许是洛衿那问一样的语气让她有些接不上话了，她总是不太习惯对方这样的咄咄人，所以只垂着眸，不再去看她，轻声：

洛衿握着她纤细手腕的劲半分没收敛，甚至还有隐约加重力的趋势，让程悠悠白皙手背上的青血都隐约突起。

只有离得远了，程悠悠心里被搅的那谭才能慢慢恢复平静——

因为她被洛衿困在了门与人之间。

明明语气和表情都是平常那副不乐意搭理人时冷冰冰的样，但是程悠悠听着总觉得有些骨悚然，好似对方这都是隐藏在暴风雨前的宁静。

程悠悠抿了抿，声音微弱的响起，里面的辩驳颇有些无力：“没、没有……”

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话止于洛衿嘲讽的嗤声中。

又……

“以后？”她只从程悠悠之前的话语里捕捉了二字，好似在齿间细细咀嚼那样，一地咬碎了，再不不慢地吐来。

抵在肩上的力还是有一定存在的，洛衿斜着眸看她在自己肩上的手。

语气轻得不可思议，甚至和得像是一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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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躲我吗？

勉勉地靠着冰凉的门板找回力气，程悠悠不知是不是被两人这暧昧的姿态所蛊惑，脑海里不断地回放洛衿的那句话。

“……你又想躲我吗？”

因为离得近，优势让她得以居临下的姿态，她凑得越来越近，几乎到了两人鼻尖都要抵上的地步。

程悠悠后脑勺已经碰到了门板，注意到她这动作，却还是忍不住用力往后仰。

见程悠悠沉默着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一般，洛衿慢慢地扯个笑容。

只有这样，她那不断升温的大脑才能够稍稍冷却下来，才能够让她像个正常人那样思考，而不是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正在这时，洛衿面无表情地问：

说着这话的她并不敢想象，洛衿以后再像现在这样，时不时地、突如其来的到她的生活中，她还能不能一次又一次地扑灭掉自己心底燃的小火苗，真怕哪一天控制不好，燎完了整片草原。

而且也不能算躲，只不过是让她们俩各自回到应有的人生轨迹上而已。

洛衿气不打一来，被她这样轻描淡写地就想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态度，然而余光注意到自己指间着的肤都泛了白，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

只看到那雪白的腕上，红彤彤的几指印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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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她被毫无耐心的人伸手拉住手腕，扯了门内，而后‘咔嚓’一声响，门被洛衿关上，甚至还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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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悠的右手腕被她握了太久，血都有些不通，时不时地轻轻挣着，这会儿手掌都有些微微发麻。

也许是洛衿此时的心情不太好，程悠悠下意识地改了，明明已经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结果最后还是变成了普通朋友。

只是第一次而已，才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