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生一个想法，或许贤贵妃知杀人者便是皇后以及后的邵家，只是无力对抗罢了。

酒过三巡，旬亦然握着酒杯信步而来，旬长清机智地站起，同样端起酒杯，忽略他中暗暗涌动的情意，笑：“二哥，听闻你即将大婚，长清得提前恭喜您，虽未见过恒国公家的闺女，但二哥看中的必定是天仙儿般的人，一定会是好的贤内助。”

一句话说来满殿皆惊，旬亦然俊秀的脸微变，不顾旬长清的直视，将目光置于卫凌词上，似是解释：“我未曾订亲。”

旬长清饮了杯中酒，弯了弯嘴角，话中依旧不依不饶，“二哥，您未曾订亲？还是订的不是恒国公家的闺女？”

旬亦然不答话，可一旁的皇后早已亟不可待，话：“订的自是恒国家的嫡女蔡梦卿，本与陛下已商量过了，不日将下旨赐婚。”

众人的视线转向皇帝，二皇的正妃之位亦可算是太妃，如此大的诱惑，定是人人都想一脚。

皇帝停箸，望着皇后，竟开附和：“朕见过蔡卿府上的嫡女，端庄秀丽，不错，嫁予然儿，亦不会可委屈了人家。”

金玉言，皇帝发话，算是上的圣旨了。

旬长清望着失神落魄的旬亦然，提醒：“二哥，你该谢恩才是。”

婚事定下，最开心应该是皇后，她选的姑娘，自是合她心意，只是不知旬亦然娶回府，如何对待。

娶不到袁谩，娶其表妹，也是皇后的谋算。

期间，众人自是举杯向旬亦然庆贺，旬长清坐回原位，依旧地望着卫凌词，心情愉悦，后者自斟自饮很是惬意，眸里无波无澜，淡淡：“你很开心？”

“师父，您可知，对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痴痴望着，想着，磨人心思，您说对吗？”

卫凌词睨她一，打趣：“你不过十三岁，想嫁人还有些早了。”

“我不嫁人！”旬长清低低哼哧一声，侧望着外面，烛影摇曳，风雪大了些，她不禁想着，皇后到现在未手试探，会不会想着将她们二人留在中居住一晚，明日才让回府。

戏目至此刻都未唱，再不摆台可就晚了，旬长清瞅了一气定神闲的皇后，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真的好心为她接风洗尘？

她是主角，自是有人来频频敬酒，推却不得，只好一一饮下，到旬洛时，她执起酒盏而来，面和煦，笑：“长清，昨日回京，阿未来得及回府，下祝贺你晋为公主，阿爹知了定然开心。”

旬长清温和一笑，不言，只仰首喝下这杯酒。

她与旬洛已无话可说，客话都不需开。

旬洛亲自从人手中接过酒壶，敛袖，想为卫凌词斟酒，旬长清眉一蹙，似是明白了戏在何，在酒盏倾斜之时，快速地夺了酒杯，酒洒在袖，立时染了一层污渍。

旬长清不以为意，执起手中的酒盏，面如故，嗔怪：“阿，师父是我的长辈，斟酒也该我来才是，怎可让阿代劳，师父，您说是不是？”

“自是应该你的事，秦夫人怎可让你代劳，如此，凌词先敬你，”卫凌词同样起仰首饮尽。

旬洛望着她手中空了的酒杯，怔忪了须臾，才随着饮了酒，才退下时，不经意间向上首的皇后投去忐忑的目光。

旬长清了手中的酒盏，力气过甚，酒似翻的浪一般来回动，低首间，眸发红，旬洛这是为皇后所用了，她难不知皇后与平南王府的嫌隙，为何还要听她的话，趁机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