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地挪动着凳，坐近了她，十指盖在她前的书信之上，“你若生气，便说话，说话我才知你心中想法，还有……就是……就是……”

她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来，卫凌词淡淡一睨，及她中的慌张，她恍惚明白旬长清应该是心灵脆弱的人，两世来都对她产生了依赖，这与前世还是一样，或许她这般的经历也是常事。

她面上不动声，问：“就是什么？”

旬长清比她矮了半个，坐在一起也没有她，旬长清想着便蹭了过去，两只手便开始不安分了，反正纤云纤雨不在，不会笑话她。

两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拨着腰间的玉佩，香在怀，旬长清将声音压得极清极浅，“不喜我亲你，我就不碰你了，大不了下次我规矩些坐好就是。”

呼重，惹得卫凌词不得不正望着她中‘规矩些’的坐姿，掩耳盗铃的话语，她不知前人在外游了两月后，竟也会说些骗人的话了，她不由想着是否让前人明日起日日去国学读书，避开那些公哥的‘玩乐’，不然再过几月真就成了小骗了。

近在前的人，愈发不规矩，卫凌词伸手便上她的耳垂，搓了搓，“你哪儿规矩些了，你去第一楼与我何？”

旬长清顾此失彼，护着耳朵便松开手，当真坐好，背脊直，怪：“为何与你无关，你若生气或者不喜我去，我就不去啊。”

或许旬长清解释得不够确切，大致意思就是：喜你，才会在乎你的受。

话不通意，卫凌词也不大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整理桌上的书册，“你愿意去就去，何必问我，你是公主殿下，又不是往日的凌云山弟，不过懂得分寸就好，我不会涉你。”

这句话听着有些古怪，让旬长清猜测不到她的想法，她恼恨地挠了挠自己的发，追着问：“什么意思，那我到底去不去？”

卫凌词很无奈，方才没羞没臊地搂着她，可转连她的话都听不明白，她将书册放在桌上，“我的意思就是想去便去！”

“哦，那我便去。”旬长清应了一声，望着低不语的人，双手规矩地摆在桌上，与卫凌词隔着些距离，想到某些事，心情低落起来，“昨日我生辰，你是不是忘记送我礼了？”

“昨日你吃的长寿面便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你……你就这么把我打发了？这么小气，一两银都没。”

“金银珠宝，陛下赏你一堆，还缺甚？”

说完，旁闪过一阵风，散了桌上的书信，屋里如冬日落雪一般，再抬已经没有旬长清的影了，卫凌词捡起了地上的纸张，唤来门外的纤云，吩咐她：“去跟着长清，切记若无危险，不要面。”

………………………………………………

第一楼是楼，来这里都是玩乐姑娘，但亦有以这为幌，谈些不愿让人知的事情，邵兰衡便是如此，邵唐死后，他的仕途可算是顺风顺，用银打通了关节，了刑。

只是他是庶，没有大笔银的来源，无法买通人心，那时他恰遇上了刚回京的旬长清，平南王府的银可堪比整个邵府了，他主动攀上了这棵树，利用了旬长清，得到了银。

在他看来，旬长清不过一个半大的女孩，不谙世事，利用了也就利用了，不会事后想着怎么要回那些银。

他在刑任职，父亲那里探听不到任何关于贡品贩卖之事，又听内人说那时襄安公主在场，他才想着利用第一楼将她约来，伺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