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光，她惊：“你竟然让卫凌词帮你给我下药……阿素，你太坏了。”

一语毕，门外惊了几声，随即又安静下来。

旬亦素坐在一旁，低低笑：“与我何。”

卫凌词敬酒，不过是怕她将酒给旬长清喝了，才甘愿被她驱使。

旬亦素挨着袁谩躺下，指尖落在她腰间之上，贴着她的额问她：“阿谩，你吗？”

冀州的夏季夜晚本不，但腰上的那只手异常灼，单薄外衣下肌肤也由此了些，灼的肌肤相让她有些燥，袁谩神迷离，望着阿素的似带了雾，她捉住了那只手，“阿素，你不……我觉得有些……很……开窗吧……”

听到开窗几个字，门外的死人捂着嘴闷笑，想不到平常婉柔的人也会这事，旬亦素竟在房之夜给袁谩下药，说去只怕任何人都不会信，偏偏还有冷如谪仙的卫凌词帮忙，今年最大的乐事只怕都非此莫属了。

几人中念叨着某人，恰好沐浴来寻人，一洁白的纱裙，站在月下，月光落在后，淡淡银辉勾勒无暇玉颜，冷艳之，惊得云瞪大了睛，忙推了推一旁认真听戏的旬长清，“小公主，你师父来了。”

云有些后悔将旬长清拖过来听戏，忘了她上面还有尊更大的佛，几人看清了卫凌词后，都自觉站起来，远离了门旁。

旬长清离门最远，自然离卫凌词最近，在她伸手后，就乖乖牵住了她的手，不用她说话，自己就乖顺地随她回去。

剩下的三人都松了一气，刚准备再回去听时，刚踏步的卫凌词又转，低声：“你们明日不当值？”

三个人齐齐摇首，卫凌词的声音极浅极淡：“既然当值就该回去休息了。”

卫凌词不同于袁谩，只需一个清冷摄人的神便可让人屈服，下就是如此，三人黯然垂首，冲旬长清行礼后，便匆匆离去。

一场好戏，就这样被卫凌词搅和了……

屋内躺着的旬亦素贴近了袁谩的额，低低：“阿谩，外面耳朵走了。”

袁谩低低回应了她一句，就觉腰上有一只手在缓缓游走，灼的肌肤遇到冰冷的空气，反而更加难受了，她睁开了睛，及她脸上的疤痕，心中再次涌起愧疚的情绪，指尖抚上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低低歉：“阿素，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阿谩，你我替你脱了衣裳可好，”说着，旬亦素指尖轻轻轻了个圈吗，便脱了她大红礼服，望着她的雪白中单，了袁谩的角，“还吗？”

角到了凉意的指尖，袁谩觉得全的燥微微退了些，可当指尖离开后，那源又重新回到了上，让她愈发难忍，可偏偏旬亦素似是在逗她，就是不愿替她脱了中衣，她闭上了睛，自己摸索到了旬亦素的衣裳，用力一扯，睁便看到了她致的锁骨。

旬亦素怔了怔，未想到药力之下的她力气竟还这么大，有些后悔放少了……

袁谩睁大了睛，望着旬亦素的熠熠光，中燥，但她来不及说话，旬亦素就已迫不及待地脱了她上中衣，连带着肚兜都已经去了。

她不知自己的举动成功激怒了旬亦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