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的旬长清更加明白这些事了。

她伸手搂住了前人，五指扣住她的腰肢，卫凌词笑了，无数次梦里她总能梦到旬长清，可是两人距离太过遥远，每当她伸手想碰梦中人的时，那个人就会化为云烟，让她空喜一场。

“我不怕的，长清，你可知我前世在邙山脚下等了十几年，一个人，朝望东，暮迎落日，我渴望你能从江里走来……”

“我现在活得很好，今生足以。”旬长清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那里是她鲜活有力的心脏，“你看，我是不是活的，我们忘了那些可好，不要总记得那些，或许那就是你我同的梦罢了。”

许多时候，卫凌词中不似同龄人般澄澈，而是垂暮老者般饱沧桑之，旬长清有时很想问她后面发生了何事，却又不敢问，怕提及了不好的事情，今日她主动提起，约莫也是她自己想说了。

果然，卫凌词沉默了须臾，几寸外是旬长清轻轻的呼声，是活人，不是缥缈无烟的影，“其实我皇后了……”

“哼，我就知这样，”旬长清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方才停下来的手摸到了腰间，在她嘴上狠狠咬了一，“你没良心……混……”

“对，我没有良心。那你搂着我什么，千里迢迢来这里什么，”卫凌词见她气鼓鼓的模样，不自觉地抿起了嘴，眸中闪着纯真的光，明明是帝王，偏偏还是孩气。

她仰首亲了亲旬长清翘起的角，在她灼的眸下，自己终究忍不住解释：“不过几个时辰罢了。”

是的，只有几个时辰，她便杀死了旬亦然，逃了皇，但这些她不想说了，旬长清心思重，若是知晓自己的帝位是旬翼的，只怕自己心里也会不舒服。

“那也是的，”旬长清恼恨归恼恨，还是存着理智，见她眸中并未有伤之，才接着问：“那后面呢？旬亦然如何了？”

“不知了，我去了邙山，与世隔绝。”

前言不搭后语，旬长清想知所有事情，就急着问下去，可卫凌词闭不言，心中似被猫抓一般，索也不问了，鼻尖碰了碰她，忆起正事，“阿词，我们成亲可好，就现在。”

三年孝期就快过了，卫凌词短时间内回不了帝京，不如现在成亲，安了她的心，也可安卫凌词的心，这样都好。

这话太过直白，卫凌词偏了偏，又耐不住小无赖的追问，直视她的中动情的雾，心中一团麻，自己的情绪已受她波动，便闭上了睛，“旬长清，你别胡闹，你会后悔的。”

“你闭什么，睁开睛，看着我。”旬长清了她的耳垂，见她没回应，整个人压在她的上，声音低了很多，“不说话，我咬你了，让你明天在将士面前丢人。”

卫凌词蓦地睁，踢了她一下，不顾旬长清的意愿，推开她后，自己坐起来，直起了，睨她一：“你和我在一起，就注定没有孩，皇储纷争会很大的。”

“你踢疼我了。”旬长清兀自呢喃一句，自己捂着被踢疼的地方，离开了这人就觉得冷，自己裹上了被，“我才十七而已，孩已经在太后跟前养着了，你回去也可以看看，若是不喜再改就是，还有宁王的嗣，都可以过继的。”

疼了会儿，她见卫凌词不说话，便想着去碰她，孰料卫凌词转看着，眸烈，“其实你没有必要如此，旁人的孩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