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周以平能监控的范围，明明清楚人还在机构里，却等同于失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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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效忠于这名老者多年，周以平依旧得不到他全的信任，尤其现下的局势草木皆兵，此刻周某必定有枪对着他，在他们谈话时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大白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黄铭不一样。他就为了这个，甚至得禁黄铭。到近日亟需人手，才不得不放了他，顺将大白先悄悄地送去。

青城与汉平的局势互相牵制着，四尾家几个重要的相继死于杀手的枪上、或脆在火并中被打成蜂窝。

另外汉平那罗森的状况也令人无法放心，大白至今不知这件事，因此还能安份地待着，要是得知了，会有什么失控的行为……周以平只能说，他从不信任有情和冲动的人类。

梁谕在电话中说的话无疑让他痛苦更甚。他憎恨他们勾起他回想，更恨这本能的知。

再也别让我看到你。他在心里默念，没注意到前几时变得蒙眬。

……周以平也在亲会这一。两个月，他了足足两个月推敲梁谕自己的计划，可那人一风都不透漏，写好的信也藏得极为隐密。

「都被您看来了。」

「哦？」

三十多年的人生，够他在大多时候放得下恨，可明明是指向毁灭的望，为何梁谕那小还能轻易施加或承受？而又为什么──自己在看见直播时，会有想被谁掐住的觉？

「也太慢了。」

「妈的！」

要是这些说得就好了。但这可笑的空想，怎么可能？

──此刻，他站在机构层，陪着穆老三享受半片山的景，机构前方的森林十来分钟前才发现了一批四尾家的人，从看得见，他们藏于树林之间，与穆老三的人对峙。

一切都变得复杂了。

查不来就用的。但他以「尽量不惊动梁谕」为前提理此事，直接导致回过神时穆老三已经让梁谕离开了病房。

这想法既安全、又能确保他最大的利益。刘经理这边协助一些、那边透漏一些，穆老三看他尚有用也睁一只闭一只，只可惜，他察觉了周以平与他立场相似，试图谈判从周以平这里获得好──

穆老三挑起眉，里不着痕迹地生了杀意。周以平装作没看见，维持着表情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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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年后他不再怕孤独，可孤独留下来的痕迹不输那些枪伤。他与堂哥六指提起自家的事，才透漏一蛛丝迹，立刻受到六指嘲。

等这些没完没了的事有个了断、曾经「诡影罗森」的传说彻底消声匿迹，就让自己孤一人以了余生。

罗森想到这些时总会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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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去接过袋，没好气却难藏笑容地抱怨：

「以平啊，你最近时常恍神呢。」

周以平抢先向四尾家当家透刘经理背叛的风声。这商人为四尾家卖命了大半辈，终究死在自己人的枪下。

只让烧红的火在前摇曳，血一般的痛楚吞没他命。

「实不相瞒，我想的事……恐怕比这都严重一。」

明枪暗箭，最该先抹杀掉的总是不定的因素。刘经理对周以平而言算得上前辈，而从宴会完后他便一直打着坐上观的算盘，等到四尾家或是穆老三显劣势、再把所有的资源投到对方那边。

信里的内容关乎到了周以平的决策，虽梁家门易主、郑小媛采取中立态度。可愚鸠此人的立场还是需纳考虑的。周以平想知：梁谕所说的「收尾」是指？而愚鸠的作为，是否会影响到梁谕接下来的行动？

「你担心这场战争吗？还是曾经的主给了你某承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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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三满意地看着厮杀，枪火、有人倒下。朝周以平说的话同样藏了锋芒，貌似漫不经心、却已然起疑。周以平垂着从玻璃倒影上瞥见他的脸，知隐藏于事无补，笑说：

人不能太。

罗森喃喃地又骂了一次，缩着，彷佛拥抱般的姿势、抱着上被脏的雪白衣。他想着下次和大白碰上面时，那家伙要是还一副不知情的表情……他就要亲叫那人得远远的。

彷佛不曾有扇位于垃圾堆上的窗，亮着灯火、待他回家。

2.

即便知晓男人伸来的手不光为了摸摸他脑袋而已。他没想过抵抗，因为任何能用理方式描述的痛，都比不上独自守在空屋里的寂寞。

于是赌气地把这件事和男人说了，没想到那人听见了他全然的依赖与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