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似是真的在事情的来龙去脉上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低垂着脑袋，双拳握，浑的肌都绷到了微微颤抖着的地步。

“且不说他化妖后会不会什么伤害人类的事情，单单是让他在间继续存活，这件事情就很麻烦了。”

“如果真的是阿雪错了的话,那他的那些同门……”

“无论是妖怪还是英灵，只要他们存在于人类所生活的领域，那么就是可以被认作是‘存在’的。”

“所以，我当初就选择将他托付给了阎大人。”

他无视于对方脸上的急躁与难耐，继续用一缓慢的语速幽幽地想着前的妖怪解释：“因为只要有人他，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就会被铭记在历史上。他人会用各方式去探求他的过去，寻求当初发生过的真相。”

英灵抬手指了指大天狗。

大天狗咬了咬，绞尽脑从记忆挖掘了一个方才被众人所忽视的一个。

平心而论,大天狗并不讨厌无相雪见,但毕竟判官才是对他有恩、和他相时间较长的那一位,所以在他们两人发生冲突的时候,他还是会选择站在判官雪剑的这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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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雪见垂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金指环，沉了一下，才继续。

无相雪见凝视了一会儿恍然不知所措的判官，面上飞快地划过了一丝怜悯的神。

“你是人类死后怨灵所化的妖怪，是本来的你于对‘生’的烈渴望造就的存在。”

“……那他于对自理想的执着，很有可能就会化作像你一样的天狗、或者是其他什么妖怪。”

“而我，我是英灵。”

“如果说他的死亡是自己咎由自取，那么他同门的下场就完全是被他的所作所为给无辜牵连到了。”

无相雪见了自己的：“英灵是人类记忆的结晶，是历史文明的现化，或者说，英灵在某一程度上就代表了‘人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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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将目光放回了前大天狗的上。

冥府之主的默认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判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沉默的上司，他双目恍然，重心不稳,周的气势陡然颓唐了下来。

虽然当初就是那些人迫雪剑赶走自己,但如今为了判官，大天狗还是忍着对于那些人的恨意,将他们作为必须的筹码，用以质问前的英灵。

无相雪见抬手打断了大天狗的话。

“如果我就放着他不……”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从阎那里寻求否定的答案，但后者的反应注定是要让他失望了。

“阿雪，你……”

阎依旧慵懒地横卧在自己的云朵上,在受到了来自自己下属惊慌失措的神后，这位颜的女妖怪并未给什么安抚或者是解释的话语,她只是幽幽地了一烟,任由自己的面容被笼罩在模糊不清的雾气之中。

“那就算这样……”

英灵调转视线。

就像判官会从阎那里寻求答案一样，大天狗此时的追问实际上也是在探求无相雪见上的真相。他不是怀疑英灵屠尽了雪剑的整个门派这一事实，他只是不愿相信，对方单纯是于报复的目的，才会去这惨绝人寰的事情的。

无相雪见并没有注意到大天狗的不安的小动作，他微眯双，缓缓地收敛起自己脸上的嘲讽笑容，重新摆了一副冷漠的神情。

大天狗不是滋味地喊了一声判官的名字。

“人类的记忆，人类的情绪可以导致很多后果。”

生东方的妖怪似乎对无相雪见给的概念理解不能，他整张脸都因为纠结的情绪而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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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的师门呢。”

大天狗努力让自己的气势可以显得更加义正言辞一些，但他望向无相雪见时、那微微颤动的瞳仁还是了他并不怎么定的内心。

“如果我放任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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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曾经在幼年时期庇护过他的恩人，也是他在人类社会中最好的朋友。虽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但重情义的妖怪依旧不忍心让对方独自背负起如此沉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