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楼整日揣在怀里，没事就拿来听一听。

“往后别偷了”叶玄羽放了几锭银在他手心“要什么用这个买”

“知了”晓楼漫不经心的答应着，撅着在草丛里抓蛐蛐。

“你整日在这山上听蛐蛐叫还没听够，我以为你最不喜这个”指了指他怀里的蛐蛐笼，叶玄羽说“我以为你会觉得这个多余”

“谁说我是自己听的”认真仔细的爬在草丛里，鼻尖都要碰到沾满青草香的泥土，如一个虔诚的信徒“我是抓给别人听的”

“给谁听？”叶玄羽问。

“多余问，我又不会告诉你”猛地上前双手一扣，扣住一只大的油葫芦，这蛐蛐叫声最大，晓楼心满意足的将蛐蛐放笼，那笼里已经满满当当装了一笼，蛐蛐脚登着脚，着，互相挤在一起，叫声响亮。

“他那太冷清，有这个闹些”晓楼从不说他中的人是谁，但只言片语中叶玄羽知，那是一个跟殷墟一样清冷的地方，但幸运的是，那地方的人认识一个同叶无名一样情如火的人。

从前叶无名也喜将任何事情都些动静，连走路都喜用鞋踏拉着地板发的声音，或者是将他的长刀拖在地板上走，刀尖着地板，发刺耳的声音，叶玄羽因为这个说过他很多次，但他总是心不在焉的一笑，一遍的嘴角翘起，扬着眉：殷墟太冷清，我不响声，都不知自己还活着。

可如今的殷墟就跟晓楼形容的那地方一样，没有叶无名的殷墟：死气沉沉，晓楼这样形容那人住的地方，叶玄羽心中想，大约从前，叶无名也是这样认为。

满天星辰，明月悬，叶玄羽再见到晓楼的时候，他似乎年岁又小了许多，如果之前见他用人类的年岁大约十七八的样，现在也就十五六的束发少年，上的妖气也少了许多，修为所剩无几，最喜的那只蛐蛐笼也不见了。

“你这是偷了哪位仙家的观，让人打回原形了吗？”叶玄羽问。

晓楼用手搓搓鼻，玩世不恭的说：“这一世活得不好，自己摔死了，重活一遍”

百年修为的怪如果死了冥界回至少能个人，但这狼妖仿佛就跟妖杠上了，从修一遍还狼妖。

“个人多好，至少来世能修个好人家，个少爷，也不用天天担心虎豹，不用担心被猎”

“我要想享清福，何故不修成仙”那狼妖躺在叶玄羽盘着的上，望着满天星斗说：“人死了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那汤难喝的很，我喝不下”过了许久，他方才：“留一丝修为能自己选个，就够了，还妖”

满天星辰明亮闪烁，洋洋洒洒布满蓝如许的天空，晓楼躺在叶玄羽的上，许久说：“臭士，说不定有朝一日，我想成仙，得来求你，你帮不帮我？”

叶玄羽低望向他那双金的眸说：“你自己为何不修？”

抬看见叶玄羽一的银发，晓楼缓缓说：“那人说，一千年太久，他与我，只求朝夕”

但朝夕如何能够啊，如果能和你在一起，一千年都太短，我贪得无厌的，想要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