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殿下既然来了，不如陪家喝杯茶如何？”忽然响起的悦耳声音阻止了他的离开，他抬起再次望向落羽，只见他正笑的看着自己，之前脸上的落寞之情早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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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她的生活被改变了，她的父母因悲愤而自杀，无依无靠的她颠沛离，直到成为比丘城一家青楼的舞女，应诏至此。

去找那个罪魁祸首！他的心里如是回答着，嘴里却给不任何回答。

“钰殿下，”儿将手中茶杯放在石桌上，立刻抬起手为他抚着背，“好些了吗？”说着，她抬起，朝他后的人喊，“霞，再去端一杯茶来。”后立刻响起急促离开的步履声。

他在楼梯停住了脚步，二层的休息台，只有落羽端坐在白的毯上，独自抚着琴，那张致的脸上带着落寞的神情，竟让他不忍打扰。

看完一纸娟秀的字，那些战火连天的悲惨却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脑海之中，而那时的自己，却毫不知情的在这永夜中修养，想想都让自己觉得无地自容，“你可知皇族的尸首，被何人，如何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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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殿下，您要去哪？”后儿焦急的唤。

可是，当他走永夜后，却开始了方向，那个男人会去哪里？寝？书房？园？娈！一定是娈！他亲见过那个男人对落羽的，那个荒无度的男人只会去那地方享乐吧，没有犹豫，他朝娈的方向走去。

看着姑娘没事，他似乎也安心的松了气，但一个问题悬在他心中已经没有办法再封印住了，“你能，跟我说说，比丘的事情吗？”他小声的试探着询问，就好像小心翼翼的揭开一块结了痂的伤疤一般，他相信，他们俩人，都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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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着气抱来了纸墨笔砚，他默默的磨起了墨，霞的手指起笔，双眉蹙，似乎在翻阅自己凌的记忆，该从哪里写起呢？片刻，她长舒一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笔尖纸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却开始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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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让他不安的气息逐渐远离，火钰一直僵在手中的剑终于无力的落在了地上，发的声响刺耳着，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倒在石椅上，仿佛滞住了一团气，让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霞是地方官吏的女儿，她的家，离比丘都城需要两日的车程，她不知那些忽然在夜里闯府中的兵从何而来，只记得天空被火把烧的一片通红，她的耳边是无辜民的惨叫，家想护着她逃走，却还是被早就包围了她家府邸的士兵抓了回来，家为保护她而死，她只能睁睁的看着杀戮，惊恐的喊叫着，直到咙变的沙哑。她与父母一起，被关府邸的大牢内，两天后，却又被莫名的放了来，她只记得看押他们的士兵轻蔑的说，比丘国已亡。

他却只是拉住姑娘的手让她起，“我这里，没有这些礼数，”说着他接过霞手中的茶，缓缓的喝了下去，放下茶杯，他依然温柔的朝姑娘笑着，“很好喝。”一句简单的赞赏，霞的脸上便腾起了红。

“嗯。”儿纠结着眉，用力的。

他笑，也是，否则那杯端来的茶岂会冷掉，他抬起手了儿的发，“我没事。”现在的他，也只能到这样了吧，与其说是为保护别人而活着，不如说，是这些让他想保护的人留住了他的命，如若不然，死又何妨。

他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呼，抬起望着儿，“刚才，你们都看见了？”

霞摇了摇。

他猛的站起，放下手中的宣纸，朝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丝毫没有犹豫。

依然是歌舞升平，依然是酒弥漫，依然是让他觉得无法呼的浑浊之气，这才是娈原本的样，没有受到任何阻拦，避过醉醺醺的官吏，他缓缓的走上了二层，与楼下的喧哗不同，这一层中，却静静的淌着琴声，他并不太通音律，却也觉得琴声听来带着一丝孤寂。

亭支边急促着气的男人，“我的罪，不到你饶恕。”说完，他放下酒杯，径直走了永夜，他从未奢望被饶恕，他只要把自己的刻那个人的心里，哪怕是疼的也好。

片刻，霞端着一杯茶跪倒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