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闻歌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恶意，甚至忍不住想着应该让他们知的，就是因为他们所谓杜绝后患的举动才会引起更大的、不可阻拦的劫难——不然如果他们什么都不，他会安安静静的彻底消失，那么一切太平多好？

没办法，这时候就只能绞尽脑靠自己了。

——叫什么“白月光回归系统”？脆叫“搞事不嫌事大系统”算了。

“当然，我也不好……那时候我为什么那么没用，不能再多挤一分力量呢？是不是只要再拼命一，你就可以变得不那么虚弱一。”

柏敛桦傻愣愣的睁大了睛，对于话题的突然转移觉猝不及防……要命，郦闻歌这是又要继续黑化的节奏？

系统却支支吾吾的：“不行啊，宿主的灵度是从一回归这个世界起就已经定好的，改不了……这就跟当初宿主你在温拂世界提过却被本系统拒绝的要求一样，宿主你懂得。还请宿主不要试图走捷径，柔情化才是正呀。”

柏敛桦抬眸注视着他：“可我也并不希望你手上沾血，尤其是因为我。”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之前郦闻歌在虚弱的时候，大量吞噬污秽之气恢复自己，多少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他情绪肯定不会有曾经被封印时那样稳定。

郦闻歌份特殊，他本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吞噬污秽之气，若是又大开杀戒，那很容易被蒙蔽心智，被内的负面情绪所支，以杀戮为媒介无限制扩充实力……到时候，郦闻歌就是真真正正站在了世界对立面，重演本世界原有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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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随后任他怎么说，系统都老老实实缩成鹌鹑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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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迟迟不能成功稳固自己魂的焦虑显然是一步激发了他心中的怨愤，郦闻歌还能和自己讨论已经是努力克制的表现了。

真要说起来，这时候的郦闻歌其实也没有自主造

“直到我找回了你……和你相比，其他事情都变得不那么重要，我准备把这个想法暂且搁置。”

并且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郦闻歌放手去。他回归是来阻止反派君，而不是给本就已经半黑不黑的反派君再刷上一层黑漆的。

柏敛桦忍不住反驳：“不懂，我一都不懂。”

“可现在，我觉得我其实一刻都不该忍的，凭什么你的魂魄摇摇坠，那些人却一切如常？”

他声音轻柔的询问柏敛桦：“你同意我去置他们吗？”

切隐患的那个真正封印。

有歹心经常害人的厉鬼和一般鬼魂的气息是截然不同的。

柏敛桦：“……”行吧，他就知系统对于将他扔到地狱级别修罗场中这件事，一向是喜闻乐见的。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气……想要立即动手的想法是前所未有的烈。

“系统，你来，给我改一下魂凝实度……”他试图跟系统讲理，将这样的好摆来，“你让我看起来没那么容易消失，反派君心中的怨气就能平了一大半，任务度一定会有质的飞跃，这样你好我也好对不对？双赢呀。”

这光想想就足以让人心悸。

柏敛桦用沉默摇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郦闻歌问他：“为什么不呢？他们那样对你……不然何以现在这样退两难。”

柏敛桦心里苦，他觉得自己死得并不惨，然而这又不能跟反派君讲……

他又退开，抿着：“但何必因为他们，惩罚我们自变为恶鬼。”

郦闻歌忽然转看向柏敛桦：“不知你对柏家是否还存有留恋……我不瞒你，之前遍寻不到你时，我本来是想在自己实力再恢复一些以后就报复柏家，当时在场的那些修士一个都逃不掉。”

柏敛桦努力压制住因为凑近郦闻歌而不由自主产生的颤抖，上前给了郦闻歌一个短暂的拥抱：“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的错……多亏你的努力我才能够再次看见你，这明明是很兴的事情。”

郦闻歌却开说：“不用你动手，我也不想脏你的手……我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