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从后视镜里看他，那模样长得够犷的，说：“的确看不来。”她抿着又听司机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复健时的经历，心忽然了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乔总以后常联系。”小助理急忙说。

“您说！陆总吩咐过了，您说的话只答‘是’。”小助理就跟被洗脑了一样。

“乔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那的小助理小声问。

“是这样的，有一些事是关于陆总的，我想问问你，不知是否方便透。”乔蔓说。

汽车停在机场，司机冒着雨跑下车把后备箱里的行李提了来，笑：“这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两人隔着来往的人在机场里远远相望着，有那么几秒，乔蔓的心狂了几下，不为别的，只因为陆锦远远看向这边的双，专注得像是注了无限的情。

“门前我把行李大致收拾了一下，所以来得要早一些。”陆锦顿了一下，又：“好像下雨了，你有没有淋到？”

“诶，乔总！”那的女孩像是正在吃着东西，声音糊不清，但惊讶的劲却一分也没有少。

乔蔓微微摇：“没有。”她拉着行李朝里走去。

“你好，我是风跃的乔蔓。”

小助理把嘴里的东西囫囵咽下，说：“有，乔总不必担心，陆总健康得很，完全没有问题，脑也还是好的呢！”

手机屏幕被解锁了，电量和信号都是满的。

***

乔蔓沉默了一会，问：“请问陆总车祸时有没有过检。”

乔蔓，的确是能赶上。她走在人群中了机场，只一抬就看见了一手拉着箱，一手提着布袋的陆锦。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但这不影响生活，还能蹦能的，对工作也完全没有影响。”小助理笑了两声，连忙为陆锦辩护。

白家小的生日宴如期举行。

乔蔓脚步一顿，果然被那个租车司机给说准了。

那名字与号码顿时现在了搜索栏下方，乔蔓想了想还是没给赵医生打电话。既然不是脑损伤，那于赵医生而言，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宴会开始后，乔蔓才姗姗来迟。肩的猩红长裙衬得肤雪白，漆黑的发在脑后绾起，小巧的耳垂上坠着直抵肩窝的钻石麦

司机想了想，说：“我忘记了，大概有半年吧，那断时间我一直在复健。我是脑受了伤，手术过后据说格变了，但是我完全记不起来。”他哈哈笑了两声，又说：“看不来吧，我以前是一个特别沉默寡言的人。”

富丽堂皇的酒店里，堆叠成塔的脚杯里盛满了香槟，倒悬的晶灯像是冰瀑一样。灯光映照在酒中，光影斑斓，让人误以为陷迷境，只消片刻便目眩神迷。

富商们推杯换盏，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和业界前沿的机会，用尽了浑解数来奉迎着对方，却也没有忘记对自己的推销。

乔蔓嗯了一声，然后：“那就这样，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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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蔓抬看向信息屏的时候，她们即将乘坐的那一趟航班号在上面一闪而过，才走了不到十步远就听见广播播报xxx航班将晚半个小时。

陆锦朝乔蔓招了招手，拉着行李箱，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朝她走来。

“那失忆是怎么回事。”乔蔓问。

乔蔓犹豫了一会，还是给陆锦的助理打了电话。

乔蔓：“……”

乔蔓把贴在耳边的手机放了下来，打开了通讯录，在搜索栏里输了赵医生的名字。